们张家的任何人!”
砚台砸在门框上,墨汁四溅。
就像朱佑樘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拥有完美的爱情,拥有完美的朝堂。
结果到头来。
朝堂是假的,那是文官的游乐场。
军队是假的,那是送命的修罗场。
连这唯一的爱情,也是假的,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政治骗局,甚至可能是一场充满恶臭的接盘游戏!
“朕……朕这一生……”
“到底算什么?”
朱佑樘仰天长啸,声音悽厉如鬼。
一口鲜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奏摺。
那是马文升刚刚递上来的,请求加封张皇后弟弟张鹤岭为太师的奏摺。
鲜血洒在上面,显得格外的讽刺和刺眼。
天幕上。
朱迪钧看著这一幕,並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
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家人们,看到这里,你们还觉得明孝宗是千古仁君吗?”
“一个连自己老婆底细都摸不清,连自己被绿了都不知道的皇帝。”
“一个任由文官集团摆布,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皇帝。”
“他的『仁』,是对奸臣的仁,是对贪官的仁。”
“而对大明的百姓,对大明的江山。”
“他是最大的罪人!”
朱迪钧敲下回车键。
画面定格在朱佑樘吐血的那一刻。
旁边配上了两行大字:
【千古仁君朱佑樘】
【大明第一绿毛龟】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