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眼里的千古仁君。”
“一个连律法都无法维护的朝代,一个连杀人犯都能逍遥法外的朝代。”
“它到底中兴了谁?”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它只中兴了那群趴在大明帝国身上吸血的文官!”
天幕上的光芒逐渐收敛。
只留下那首民谣,化作血红的大字,烙印在每一个大明人的视网膜上。
天上扫把星。
地上韃靼兵。
要想这两走。
必须杀掉马文升!
朱迪钧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的红字逐渐消散。
他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
“家人们,说到这里,肯定有人会替朱佑樘洗白。”
“他们会说,当时文官集团势大,马文升、王恕这些人一手遮天。”
“朱佑樘刚登基,根基不稳,为了江山社稷只能妥协。”
“这种说法,纯粹是放屁!”
朱迪钧的声音在直播间里炸响。
“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
“弘治年间,马文升这帮人绝对不是铁板一块!”
“朝堂上並非没有效忠皇帝的文臣。”
“地方上更不缺忠心耿耿的武將!”
“大明开国百年积攒下来的保皇党底蕴,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內被彻底清洗乾净?”
“別忘记了还有他爷爷战神朱祁镇,他爹朱见深都在为恢復皇权不停的打压不受控制贪得无厌的文官集团!”
“双方互有胜负,但有很多站队皇室吃到红利的人,比如说勛贵集团,传奉官等等”
“他们被打压,被流放,可都是在等待一个机会,就是等待朱佑樘开团,可结果呢...”
大明洪武时空。
朱元璋冷著脸。
他盯著天幕,手里的茶盏被捏得粉碎。
茶水混著瓷片扎进掌心,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咱老朱家留下的底子,咱心里有数。”
“只要皇帝敢拔刀,天下有的是人愿意跟著衝锋陷阵!”
朱元璋的声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这朱佑樘,到底在怕什么?不会学习他爷爷朱祁镇,不会学习他父亲朱见深,不愧是文官选出的好傀儡”
朱迪钧点开了一张朝堂势力分布图。
滑鼠在几个关键位置画了红圈。
“大家看仔细了。”
“当时在朝中,看不惯马文升结党营私的官员大有人在。”
“那些被排挤的开国勛贵,那些被压制的清流言官,都在暗中盯著。”
“只要朱佑樘这个皇帝敢站出来。”
“只要他敢在朝堂上公开表態。”
“这股力量瞬间就能匯聚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剑!”
“用我们现代游戏里的术语来说,这就叫『开团』!”
“皇帝就是那个开团的坦克,只要你敢衝上去抗住第一波伤害,后面的输出绝对能把文官集团打成筛子!”
“奈何啊。”
朱迪钧冷笑连连。
“朱佑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他根本不敢开团!”
朱迪钧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
“他遇到了比朱祁镇更好的机会!”
“他的亲叔叔,也就是朱见深的亲弟弟,被地方文官构陷,一路告御状告到了京城。”
“三法司会审,那帮文官为了立威,竟然判了这位藩王死刑!”
“家人们,这可是皇帝的亲叔叔啊!”
“这打的不是藩王的脸,这打的是他朱佑樘的脸!”
“这打的是大明皇室的脸!”
“当时朝堂上的保皇党全都看著朱佑樘。”
“只要他说一句『此案有疑』,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维护皇室尊严的態度。”
“保皇党立刻就会衝上去,把那几个主审官撕成碎片!”
“结果呢?”
朱迪钧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朱佑樘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亲叔叔被判刑。”
“他为了迎合文官,为了那个所谓的『千古仁君』的虚名。”
“他退缩了!”
大明永乐时空。
朱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懦夫!”
“大明皇室的脸,都被他丟尽了!”
“藩王犯法,自有宗人府处置。”
“什么时候轮到三法司的文官来定夺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