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良心发现。”
“而是因为,他通过汪直製造的『杨曄案』,成功地试探出了这群文官的底线在哪里。”
“他们的底线就是——造反!”
“一个已经烂到根子里,不惜用谋逆来维护自己利益的集团,你还能指望跟他们讲道理吗?”
“不能!”
“所以,朱见深选择了暂时的退让,他收回了拳头,是为了下一次,能更精准,更致命地打出去!”
画面中,罢黜西厂后的朝堂,看似恢復了平静。
但一股更汹涌的暗流,正在酝酿。
“內阁得寸进尺了。”
朱迪钧的语气变得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个早已註定的结局。
“他们以为皇帝真的怕了,於是,兵部尚书项忠,联合六部九卿,再次上书,要求將汪直处死,以绝后患!”
“但这一次,宪宗没有答应。”
“他很清楚,西厂可以撤,但汪直这把刀,必须保住!”
“於是,一场针对文官集团的精准反击,开始了。”
朱迪钧的手指,在天幕上轻轻一点。
两张画像浮现出来。
正是之前被牵连的內官,司礼监太监黄赐,和陈祖生。
“第一步,清理门户!”
“朱见深將汪直调回御马监后,立刻下旨,將这两个在『李子龙案』中,与文官集团暗通款曲的宦官叛徒,贬斥南京!”
“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尤其是告诉宫里的那些墙头草:朕的身边,不留叛徒!”
“而第二步,就是对准那只叫得最凶的……出头鸟!”
画面切换,兵部尚书项忠的画像,被放大到了中央!
“项忠,就是那个叫囂著要杀死汪直,叫囂著『曹钦之变』的人。”
“朱见深要杀他,有两个原因。”
“第一,杀鸡儆猴!让所有人都看看,威胁皇帝,是个什么下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变得凝重!
一张复杂的人物关係网,在天幕上展开!
项忠的名字,赫然在列!
而从他名字延伸出去的线条,密密麻麻,连接著一个个手握兵权的边將!
兴寧伯李震!
彰武伯杨信!
靖州守备庄荣!
甘肃参將都指挥同知刘文寧!
“家人们,看明白了吗?”
“內阁重臣,勾结边关大將!”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朱迪钧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落在了正统时空的朱祁镇身上。
“这不就是,当年把你爹朱祁镇,送上土木堡那条绝路的……翻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