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朱祁鈺』:皇兄,我们先是汉人,然后才是汉人的皇帝!
镇。

    “这种首鼠两端,毫无气节,將家族利益置於国家民族之上的所谓『圣人之后』,你指望他们在国难当头的时候,与国同休吗?!与汉家文明同休吗?”

    朱祁镇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大明,某一个平行时空的洪武四年。

    应天府。

    朱元璋刚刚看完孔家当代衍圣公孔克坚上奏的,一篇歌功颂德,辞藻华丽的马屁文章。

    他正准备硃笔一批,赏!

    就在这时,天幕上,朱迪钧那充满蔑视的话语,清晰地传了下来。

    朱元璋握著硃笔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眯著眼睛看著天幕,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奏章。

    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带著杀意的笑容。

    “来人!”

    “在!”

    “去查!”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给咱仔仔细细地查!从北宋到元末这百年来,曲阜孔家,都干了些什么!他们是怎么对韃子皇帝的,又是怎么对咱的!”

    “给咱一桩桩,一件件,查个水落石出!”

    “遵旨!”

    看著拱卫司指挥使领命而去,朱元璋將那份奏章,隨手扔到了地上,用脚碾了碾。

    “狗屁的圣人之后!”

    他低声骂了一句。

    “咱还没死呢!就想来糊弄咱!这后世子孙,说得对!这帮读书人,坏得很!”

    而在另一边。

    永乐、宣德、正德……乃至崇禎时期。

    几乎在同一时间,当朝的衍圣公,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立刻写下血书,写下万言奏章,送到皇帝面前,哭天抢地地喊冤。

    “冤枉啊!陛下!”

    “此乃后世子孙扮演的那『景泰昏君』的污衊!是离间君臣之毒计啊!”

    “我孔家世代尊儒,忠君爱国,之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啊!”

    然而,面对他们的哭诉,端坐在龙椅上的朱棣、朱瞻基、朱厚照……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审视与怀疑。

    因为孔家投降前科太多了,从秦末到如今的明朝,反覆横跳背叛次数太多。

    天幕再一次为他们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

    ……

    废墟之上,朱迪钧的声音,如同末日的预言,继续在朱祁镇的耳边迴响。

    “皇兄,你信不信?”

    “到了我大明,真的到了小冰河期最酷烈,內忧外患,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第一个开门,迎接关外异族入关的,就是这帮,今天还在高喊『忠君爱国』的士绅!”

    “第一个跪在新主子面前,高呼万岁的,就是这曲阜孔家!”

    “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国家,没有什么民族!”

    “只有他们自己的家族!”

    “谁能保住他们的土地,谁能维护他们的特权,谁,就是他们的主子!”

    “仁义礼智信!唯独没有忠!”

    朱迪钧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朱祁镇的心上。

    他想起了太和殿上,那群为了瓜分利益,丑態毕露的“股肱之臣”。

    他想起了歷史上,那些改朝换代时,摇身一变,继续在新朝当官的世家大族。

    他想起了弟弟口中,那个冰冷而残酷的逻辑。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形成了一幅无比清晰,也无比恐怖的画卷。

    他终於明白了。

    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在这一刻,缓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冰冷的,绝望的……理解。

    他终於,理解了自己弟弟的疯狂。

    朱祁镇的身体,软软地滑倒,背靠在一根烧焦的柱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他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问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问题。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朱迪钧知道,他的兄长,终於被“说服”了。

    他转过身,迎著漫天残阳,那血色的光芒,將他的身影,拉得无比修长。

    “我们?”

    他笑了,那笑容,在晚风中,带著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意。

    “我们,要做那个执刀人。”

    “在他们背叛整个民族之前……”

    “先把他们,连同他们赖以生存,赖以作恶的根……”

    “一起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