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了擦嘴,淡淡地问道。
“没……没什么……”
朱祁镇回过神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朕……我只是在想,于谦他们,现在会是何等光景。”
朱迪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们?”
“他们现在,应该正在品尝,当『国贼』的滋味。毕竟江西帮掌握大权50年,加上我们两个的『死亡』,只会让其他非江西朝臣们认为,他们江西帮想要更进一步”
就在这时,张輗一身戎装,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沉声稟报:“启稟陛下,太上皇!”
“宫里传来消息,奉天殿前,百官譁变,正在围攻于谦、陈循、王文五人!”
“徐有贞,指证他们弒君篡逆!”
朱祁镇闻言,激动得猛地站了起来!
成了!
真的成了!
朱迪钧却只是点了点头,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知道了。”
他看向张輗,下达了新的指令。
“传朕的旨意。”
“命你弟弟张軏,持朕的信物,立刻出城!”
“去见京营总兵石亨、太监曹吉祥!”
朱迪钧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告诉他们。”
“朕,朱祁鈺,携太上皇朱祁镇,在此!”
“命他们,即刻整顿兵马,关闭九门,全城戒严!”
“凡有內阁、司礼监调兵之令,一概不准!”
“天亮之后,若城中还有一兵一卒效忠於国贼于谦……”
朱迪钧顿了顿,眼中杀机毕露。
“让他们,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