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踢毽子?
他真的……只是去玩的?
一个刚刚丧子,精神崩溃的皇帝,做出任何不合常理的举动,似乎……都能解释得通。
她心中的警惕,在这一刻,又悄然鬆懈了三分。
而南宫的庭院里。
朱迪钧看著那个渐渐放下戒备,甚至开始主动教他技巧的孩子,低垂的眼眸深处,一片冰寒。
第一步,完成了。
他用一场游戏,暂时麻痹了所有人。
也在这颗未来的棋子心中,种下了一颗小小的,名为“亲近”的种子。
这盘死局。
被他用一只小小的毽子,踢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