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乐年间。
朱棣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军权,最警惕的就是文官。
他没想到,自己死后没多久,这帮文官就敢如此猖狂!
他看向朱高燧,朱高煦,朱瞻基,冷冷地说道:
“你们看到了吗?对这帮读书人,永远不能放鬆警惕!他们嘴里全是仁义道德,心里全是自家生意!”
朱瞻基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一直对三杨信重有加,將他们视为国之柱石。
可现在看来,正是他的这份信任,给了文官集团坐大的机会,给他的儿子朱祁镇,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大明物理学家杨金水说的好!”
“有些事,不上秤,没四两重。可一旦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悠悠响起。
“当朱祁镇和王振,真的把『清军』这桿秤,摆在了文官集团面前时,他们发现,帐,已经平不了了。”
“军户跑了,军田没了,亏空大到了一个足以让无数人头落地的地步!”
“那么,问题来了。”
“古代的贪官,当粮仓的亏空无法掩盖时,他们会怎么做?”
一个所有时空都懂的答案,浮现在眾人心头。
“没错!”朱迪钧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火龙烧仓!”
“一把火,烧得乾乾净净,死无对证!”
“可是,土地是烧不掉的,那些被侵占的军屯,就在那里,跑不了!”
“面对步步紧逼的清军御史,这该怎么办呢?”
“文官集团,想出了一个比『火龙烧仓』,更加歹毒,更加灭绝人性的办法!”
“那就是……”
“发动一场暴乱!”
“一场战爭!”
“让军队兵败,让百姓流离,让天下大乱!”
“只有在尸山血海的混乱中,他们才能浑水摸鱼,瞒天过海!”
“於是,每当朱祁镇和王振的清军御史查到哪里,哪里的暴乱,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