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朱高炽死了,但他的『仁政』思想,他扶植起来的以三杨为首的內阁,却像一个巨大的幽灵,笼罩在朱瞻基的头顶!”
“朱瞻基不想走!他要继承他爷爷的遗志,天子守国门!”
“而三杨那帮文官,则用尽了一切阳奉阴违的手段,想要把他逼回金陵!”
“將北平的『首都』地位,一直悬而不决,始终定义为『行在』,就是他们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这是一种无声的威胁,一种政治上的极限拉扯!他们在告诉朱瞻基:你別犟了,这里终究是临时的,南京才是正统,跟我们回去吧!”
这一刻,宣德元年的朱瞻基,浑身剧震!
他看著朝堂之下,那些口口声声“为江山社稷”,却在“定都”之事上百般推諉,找出无数理由拖延的老臣们……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政见不同,是南北之爭!
直到此刻,他才被天幕一语点醒!
这不是政见之爭,这是国本之爭!是皇权与臣权的生死之搏!
他们不是想让“大明”回南京,他们是想让“皇帝”这个头衔,彻底成为他们文官集团可以隨意摆弄的泥塑木偶!
“家人们,你们可以想像一下!”
朱迪钧的声音充满了后怕。
“在远离他们大本营的北平,朱瞻基都被逼得心力交瘁,最后只能沉迷斗蛐蛐来逃避现实,被他们污衊为『蛐蛐皇帝』!”
“那如果,朱瞻基真的被他们逼回了金陵,那个温柔富贵乡,那个被文官集团经营得如同铁桶一般的牢笼里,会发生什么?”
“我敢断言!”
“只要朱瞻机一死,他那年仅8岁的儿子朱祁镇,立刻就会成为下一个朱允炆!”
“被一群『忠心耿耿』的『仁臣』架空,圈养,最终被这群饿狼,连皮带骨,吞得一乾二净!”
“大明,將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名存实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