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们俩都打不开吗?”小天狼星握紧拳头,用力砸在掛坠上。
“小天狼星少爷,別……”克利切赶忙攥住他的手腕,瘦弱的小精灵被带得一个踉蹌,可始终抓住小天狼星的手,避免拳头接触掛坠盒表面。
“嗯?”小天狼星皱眉。
克利切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在我们几个人里,你最先接触掛坠盒,克利切……”校长低头微笑,眼神温和,“你的研究成果对我们实现雷古勒斯的遗愿,摧毁掛坠盒很有帮助。”
迎著那道湛蓝色眼睛的目光,克利切不自觉別过脑袋,小声囁嚅:“克利切没有研究成果,是莱温特先生拿走掛坠盒后,克利切才注意到的。”
“注意到什么?”小天狼星急不可耐。
“这件东西对接触者有害。”
“诅咒还是毒药?”
克利切的话嚇得小天狼星一激灵。
“不是毒药,不是毒药!”克利切连忙解释,“是一种奇怪的情绪,它在搅乱克利切的脑子,让克利切產生一些念头,让克利切变得敏感易怒,怨恨小天狼星少爷,怨恨少爷带回来的朋友,甚至想过……”
克利切甩了甩脑袋,突然跳了起来,用脑袋疯狂的撞著桌角,嘴里嘟囔著:“糟糕的克利切!不忠的克利切!”
“那些念头克利切原来也有,但克利切从来没有背叛布莱克,少爷!”
小天狼星拉住了他,小精灵脸上鲜血混著眼泪,夹杂在绿色黏液:
“但掛坠盒让这些想法挤满克利切的脑袋,我以为是克利切到年纪了,应该把脑袋砍下来掛著了,但克利切还没完成雷古勒斯少爷的命令,所以一直苟延残喘。”
他含糊不清的呜咽著:“但当莱温特先生让克利切把它交出来,一天一夜没有接触,克利切就清醒过来了。”
小天狼星沉默不语。
邓布利多打量著掛坠盒,將信將疑的伸出手,握住了掛坠盒。
宽大的手掌轻易包住了整个掛坠盒,老巫师的那只手骨节分明,青筋鼓起,显露出和年龄不符的力量。
在场几人盯著邓布利多的表情,只见他呼吸逐渐沉重,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正在遭受某种折磨。
半分钟后,校长鬆开掛坠盒,眉眼立即变得轻鬆起来,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沉重的压力,重新睁开眼睛,盯著绿宝石镶嵌组成的“s”標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上面是什么诅咒?”小天狼星伸手戳了戳掛坠盒。
梅尔文接过掛坠盒,摆在掌心感受,盒身部分带著丝丝凉意,內部潜藏的魔力如触手般探出,邪恶而隱秘,和摄神取念类似,悄无声息的探入灵魂,拨弄心弦。
“上面的炼金法阵在发挥作用,通过灵魂与情绪的联繫施加影响,伏地魔的黑魔法做不到这么精妙,是斯莱特林的研究。”
咔噠的轻响,梅尔文把掛坠盒放在桌上:
“斯莱特林晚年开始探索魔力最高深的奥秘,他的灵魂没有被黑魔法囚禁,对情绪的研究不只局限於愤怒憎恨这类阴暗面,是伏地魔的黑魔法玷污了这枚掛坠盒。”
“如果是斯莱特林的东西……”
邓布利多弯腰凑近,几乎把脸贴在掛坠盒上,他嘴唇微微翕动,发出一阵嘶嘶响声。
“蛇佬腔!哈利不是说只有他会蛇佬腔吗?”小天狼星惊异的问。
“哦,我隨便模仿的。”
邓布利多温和的笑笑:“开启密室时听过几遍,记住了那种音调,梅尔文应该也很熟悉。”
“蛇佬腔中“打开”的意思。”梅尔文看了校长一眼。
掛坠盒嗡嗡的颤动起来,仿佛冬眠的响尾蛇被唤醒,金炼跟著一起扭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伴隨著清脆的咔噠声,金盖忽然弹开了。
克利切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掛坠盒里有一双眼睛跟他们对视。
原本是两扇迷你的玻璃窗,起到固定照片和防尘作用,但盒子里没有任何照片,窗后各有一只活的眼睛在眨动,瞳孔黑亮,像是里德尔的眼球彻底蜕变成蛇瞳以前。
灰黑色的雾靄喷薄而出,眨眼间瀰漫填满整个房间。
“我看到了你的心,它是我的。”一个声音从魂器中嘶嘶响起,沙哑阴冷。
“我看到了你的过去,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也看到了你的悔恨。你惧怕的都已经发生,但你不敢面对的正是真相……”
水晶灯的微光被灰雾吞噬,光线经过折射,呈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形。
那是一位英俊优雅的年轻巫师,脸颊清瘦,乌黑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笑容恰到好处,让所有人都感到亲切,儼然一位跟教授打招呼的优秀学生。
邓布利多和那双眼睛平静对视:“好久不见,汤姆。”
“邓布利多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