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问话,都要往红头髮的脑袋上敲一记,珀西痛得无法辩驳: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教授!”
最后珀西捂著脑袋,几乎是落荒而逃。
……
復活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戈德里克山谷城镇里,教堂后面的公墓中。
戴著眼镜的绿眼睛男孩盘坐在地上,痴痴盯著前方墓碑,不远处,黑袍男巫静静守在旁边。
阳光照在后面的教堂上,彩绘玻璃反射深深浅浅的光斑,红色、金色和绿色斑纹投影在黑乎乎的墓碑林里,花岗石上青苔斑驳,上面是或深或浅的碑文。
有些墓碑年久失修,风化得厉害,上面的文字已经难以辨认,只能凭残存的字母,死亡圣器的符號,认出那是伊格诺图斯。
“据说是你们波特家族的先祖,就是佩弗利尔三兄弟里最聪明的那位,討要隱形衣,躲过了死神的追杀。”小天狼星这样介绍。
有些墓碑是近几十年设立,常有人维护,上面刷漆的刻纹依然清晰,比如往前数两排邓布利多家的坟墓,坎德拉和女儿阿莉安娜,还有一句格言: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碑林里时不时冒出几个像艾娜那样的姓氏,有时同一巫师家族几代人都列在墓碑上,表明有的家族死绝了,就算仍有后代,他们也永远离开了戈德里克山谷。
小天狼星没有介绍太多,而是越过她们,找到詹姆和莉莉的坟墓。
波特夫妇合葬在一起,墓碑和邓布利多家的只隔了两排,相比其他坟墓,这座样式新很多,用白色大理石雕刻,似乎在黑暗中闪闪发亮,文字也容易辨读,甚至不用走得很近,就能看清上面的铭文。
上面刻著他们的名字,不同的出生年份,相同的死亡日期。
“莉莉上学的时候不喜欢我们这群人。“
小天狼星对身边的教子说:“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们都很喜欢出风头,魔药课上教授提问,詹姆和我不愿意回答问题,反而起鬨扰乱课堂秩序,总是惹得教授扣分,最后莉莉回答好几个问题,才能把扣掉的分数挣回来。”
“还好我们那时候的老师没有偏向斯莱特林,偶尔还会给格兰芬多机会,抽问总是挑莉莉,我们也能跟著蹭几年学院杯。”
“莉莉是所有教授公认的好学生,尤其是魔药课的斯拉格霍恩教授,不吝给莉莉加分,不过西弗勒斯在魔药学上也很有天分,每次他回答问题,抢走莉莉的机会,我们都想办法在课堂后堵他,避开莉莉,不然怕她不高兴。”
哈利抿了抿嘴,看了眼墓碑,似乎不相信父亲是那种恶劣的人。
小天狼星有些懊悔:“我们那时候都太年轻,不动脑筋,只凭喜好厌恶做事,西弗勒斯也不甘心,想著报復回来,但我们人多,而他在斯莱特林因为混血被排挤……”
哈利微微眯起眼睛,他还以为斯內普是那种纯血。
他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回霍格沃茨以前,再回那座宅邸看看吧。”
“那可是波特家族的老宅,真的不用修缮吗?”
“等我毕业以后再说吧。”
“我还记得你刚出生没几个月的时候,躺在襁褓里,偶尔会把自己的袜子脱下来塞进嘴里……”
“小天狼星!”
“好吧好吧……”
小天狼星忍不住笑,掸了掸墓碑上的灰尘,转身抖了抖黑袍:“我们再回老宅看看,不知道你的婴儿床还能不能拼回来,其实那里还有一间我的臥室,我以前寄宿在波特家的时候,你爷爷奶奶对我比对詹姆还要亲近。”
哈利也起身跟了过去。
说是波特家的老宅,其实一小半都是废墟,树篱和杂草长得乱七八糟,瓦砾埋在灌木丛中,主干墙壁还立在那里,但顶层房间的右侧已经炸毁,铁门锈得厉害。
里面施了魔法,感应到哈利的靠近,一块木牌从前面升起,钻出杂乱的蕁麻和野草,就像是某种迅速生长的花朵,牌子上是闪闪发光的金字:
“1981年10月31日,莉莉和詹姆在此牺牲
他们的儿子哈利是唯一身中杀戮咒却倖存的巫师
以此废墟纪念波特夫妇,並警示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的暴力”
在这些工整的字跡旁边,还写满了各种题字,都是来瞻仰缅怀的巫师写上去的,有魔法界各地巫师的名字,有些留下姓氏的首字母,以及一些勉励的留言,十三年过去,依然闪闪发光。
……
霍格沃茨,星期六。
復活节假期的倒数第二天,悠閒了一整个假期的学生们变得焦急,这种焦急的氛围体现在拥挤的图书馆里,体现在空旷安静的黑湖岸边和场地上,各年级学生都抓紧时间赶作业,不敢浪费一分一秒。
夜幕降临,晚餐结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