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他们谈话的具体內容,但可以隱约猜到话题。
梅尔文觉得心情愉悦,比建立魔镜俱乐部时还要有成就感。
“从今以后,巫师就要主动接触麻瓜了。”
卢平喝著提神剂,似乎理解了这种贸易往来的作用,微笑著讚嘆道:“《保密法》施行四百年以来,这种生意只在黑市里小规模的交易,制定切实可行的政策,帮助巫师和麻瓜做生意,这是开创歷史的举措。”
“这就是麻瓜研究学的意义。”
“完善起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很麻烦吧?”
“博恩斯女士现在每天早晚寄两封信过来,询问法案的细节,最近甚至涉及到了税法的概念,那东西更麻烦……”梅尔文嘆了口气。
“以前福吉做不在的时候,遇见事情也会写信询问邓布利多的意见,外界巫师都说福吉是邓布利多的应声虫,博恩斯女士和你的相处方式跟那时很像,希望福吉的事情不会重演吧。”
“博恩斯女士原来是执行司的人,巫师战爭的时候,甚至敢站出来公开驳斥伏地魔,可没人敢说她是应声虫。”
梅尔文顿了一下,把话题推到莱姆斯身上:“听说你打算辞职去找狼人,怎么回事?”
卢平沉默了一会儿:“梅尔文,你经常能打探到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对你隱瞒没用,我也不想瞒著你。”
他一口气喝掉瓶子里的提神剂,鼻子耳朵里窜出稀薄的蒸汽:
“乌姆里奇的《反狼人法案》让很多狼人被排挤离开巫师社区,被迫加入荒野的流浪狼人群体,魔法部激怒了格雷伯克,现在法案废除封存,他们又回来了,徘徊在巫师社区周围。他们具体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格雷伯克为首的狼人团体凶名在外,上次巫师战爭期间,他们投靠了伏地魔,试图加入食死徒,但被马尔福那批纯血排挤,认为黑魔印记烙在他们那些非人生物上都算玷污。
但格雷伯克偏偏对伏地魔死心塌地,因为狼人病的传染性,他们製造出更加残忍的惨案和动乱,危害甚至超过食死徒团伙。
“离开霍格沃茨,偽造身份,潜伏在格雷伯克身边……后面的计划呢?”
梅尔文放慢脚步问道:“我没听见任何围剿方案,放弃安稳幸福的生活,冒著生命危险过去,只是为了传递情报?”
“我计划拉拢一批无辜的狼人,因为反狼人法案被迫离开的那些人,我想帮助他们摆脱格雷伯克的控制。”
“这算什么计划,具体方案呢?”
梅尔文幽幽的问:“你知道哪些狼人是善良无辜的,哪些狼人是嗜血残忍的?你找到他们,然后站出来给自己加持【声音洪亮】,用演讲说服然么跟你走?”
“潜伏进去,长时间观察,我可以分辨谁是好人。”
“然后用个人魅力感染他们,饿著肚子追隨你?”
梅尔文摇摇头,摇晃著药剂瓶:“这算什么计划,还不如潜伏起来,伺机用夺魂咒控制他们。”
“这……”卢平愣在原地。
梅尔文默默品尝著临期的提神剂,隨口指出同事计划里的漏洞。
上次巫师战爭期间,卢平还只是毕业不久的年轻巫师,成为凤凰社员以后,邓布利多没让他执行太多危险的战斗任务,几乎都是收集情报,传递信息,某些方面的经验严重缺失。
这次狼人团体重新出现,卢平的想法也是潜伏进去,收集情报传递信息,仿佛只要有这些情报,剩下的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可现实没那么容易,梅尔文轻易就发现了计划的疏漏,隨口指出来就让卢平听得怔然发愣,有些事情不是牺牲自己、感动自己就有结果,还需要一些切实可行的方案。
卢平握著空瓶子站在街角,眼神闪烁。
梅尔文晃了晃仅剩几滴的药剂瓶,给出自己的建议:“圣芒戈医院的赫尔伯特·斯普林院长和我有联繫,魔镜俱乐部每年捐赠不菲的財富,我可以说服博恩斯女士,拉拢斯普林院长成立狼人的特別科室,研製改良狼毒药剂,並补贴出售狼毒药剂。”
卢平听到这个方案,一下子清醒过来,隨手扔掉空瓶子:
“你的意思是,用狼毒药剂吸引被迫追隨格雷伯克的狼人,让他们脱离控制,回到正常巫师社区?”
梅尔文点点头:“愿意用劳动换取报酬,再用报酬换取药剂的狼人,应该不会太坏。”
提出这个建议,梅尔文没有思考太久,按照他预想的计划,伏地魔復活在即,这群不安分的狼人必须儘快解决。
博恩斯女士代替福吉担任部长,阿兹卡班里的食死徒不再有机会越狱,逃脱审判的那批食死徒,以马尔福和诺特为首,也不会诚心响应伏地魔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