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魔法部和麻瓜政府的关係也很不错,至少比我们要密切,去年夏天,他们联合破获了恐怖袭击和拐卖儿童的案件,恐怖分子里就有巫师,救出的孩子也是巫师。”
首相先生的表情变了,直直盯著几名巫师,露出一个军备竞赛落后的惊恐表情。
“如果只有遵守保密法才能建交……”首相艰难点头,“那就……遵守保密法吧,先从粮油类商品开始,召集你们混在唐寧街的职员,组建一个特別商务部。”
克劳奇点了点头,博恩斯女士勾起嘴角,开始谈论起合作的具体事项。
直到拂晓时分,几人提出告別,起身朝壁炉走去,没看见有谁挥动魔杖,但紧闭的门窗锁芯咔噠摊开,合拢的窗帘拉开,断电的呼叫电话重新亮起绿灯。
“哦对了,那位逃犯彼得的事,不会影响到普通人对吧?”首相先生想起最开始的话题,抬头叫住几人。
“没问题的,只是一个越狱的老鼠,躲在下水道里,难道还能召唤出什么毁灭世界的恶魔吗?”梅尔文笑笑。
几位巫师撒出绿色的粉末,让炉火窜得更加旺盛,一边走进鲜绿色的火光中。
首相先生默默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和前面几次碰面相比,这次谈话的收穫超乎想像。
炉火熄灭,巫师们真的离开了,首相先生立即行动起来。
先是小步快跑来到壁炉前,確认没有柴薪,没有遗留的魔法粉尘,试探了一下余温,发现大理石还是冰凉的,呆愣了半分钟。
回过神来以后,他忽然来到墙角肖像前,在画框上罩了块手帕,遮住矮个男人的视线,躡手躡脚的关好门窗,回到办公桌后。
他拎起那只冒热气的茶壶,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浅浅抿了一口,咂咂嘴,表情回味。
……
转眼就到了三月中旬。
积雪融化后是漫长的雨季,今年春天的雨水特別多,好在气温逐渐回暖,到场地和林场里上保护神奇动物课的时候,学生们不用再冻得直哆嗦。
每次魁地奇训练以后,球员们也不用灌一贴醒脑剂或胡椒小顽童预防感冒。
哈利作为学院球队的找球手,没有候补替换,每场训练都要参加,经常前一刻在城堡里阅读教父来信,感受温暖的亲情,一到球场就被淋成落汤燕。
不是落汤鸡,因为脚不沾地。
换下火弩箭,骑著比赛专用的光轮2000,不是在绕著球场飞来飞去就是在伍德的指挥下练习朗斯基假动作。
更换衣物时也不得安寧,要听伍德分析当前局势。
“霍格沃茨新学期,赛季进入后半程,积分差距已经拉开……”
伍德担任队长的最后几个月,临近毕业,一边筹备n.e.w.t.,一边抓训练,焦虑得一刻不停,礼堂用餐时在队员耳边念叨,课间休息时念叨,休息室里念叨。
据说坐在盥洗室马桶上,伍德排泄的时候都在念叨。
就在这样的念叨里,循环赛的最后一场到来。
星期六上午,不雨不晴,风向偏西北。
“是个打魁地奇的好天气……”
哈利跟在队长伍德的身后,来到魁地奇球场,目光扫过看台观眾席,脑海里回想起队长的嘮叨。
斯莱特林看台上有很多空位,看得出很多蛇院学生没有来看比赛,因为他们的循环赛已经结束。
两胜一负,只在面对格兰芬多时输了一场,积分暂时领先。
格兰芬多的观眾队列则要紧凑很多,看台上飘展著雄狮旗帜,同学们兴高采烈的欢呼吶喊,整个球场都迴荡著他们的笑声。
他们此前贏过蛇院,贏过鹰院,循环赛还剩一场,就是今天对阵赫奇帕奇,如果保持全胜战绩,积分遥遥领先,就能提前筹备復活节后的决赛;
迴荡在看台上方另外一股热烈的欢呼,就是赫奇帕奇的观眾,此前他们贏过拉文克劳,败在斯莱特林手上。
一胜一负,这场是生死战。
拉文克劳看台上的人数不多不少,坐在位置上的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轻鬆愜意的笑,他们也打完了循环赛,全负战绩。
剩下的比赛已经跟他们没关係了,鹰院同学们可以享受最纯粹的魁地奇乐趣。
……
震耳的欢呼声充斥著整个场馆,浪潮一样来回跌宕。
打击手和追球手追逐博弈,分数你追我赶,刺激感极强,球场外圈,哈利和塞德里克两位明星找球手的拉扯与极限转向,观赏性丝毫不弱与主战场。
这无疑是远超学生水平的一场球赛,短短十分钟就让观眾们兴奋了起来。
在欢呼声里,麦格教授紧紧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得分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