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默默然的请求
,巴克和文琪6岁左右,库恩和皮卡尼7岁了,他们经历过类似的痛苦,此刻的神色毫无波动。

    几百英里外,伊法魔尼城堡外的冷杉树上,白蛇与雪融为一体,瞳孔银白。

    ……

    “皮鞭上的倒刺浸了毒药,阻止伤口愈合,巴斯塔德的母亲只能顶着伤口做工,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皮卡尼轻声讲述,他的脸瘦而苍白,“巴斯塔德在母亲死后成为默然者。”

    没人能想象那样年幼的女孩遭受了怎样的折磨,从天真无邪的孩童转变成残忍冷漠的武器,原本应该健康成长的巫师因为魔力背负起沉重罪孽,并在邪教徒的引导下用别人的生命洗刷这份不存在的罪孽,但那个小女孩没有因此堕落,从绝望里找到新的出路。

    “你是怎么转化成默然者的?”梅尔文问。

    “父母在我面前被折磨致死,都是这样的。”

    “默然者一般活不过十岁。”

    “我知道,因为我已经是新塞勒姆最有资历的默然者,还有四个月满十岁,所以我不在乎死刑,我的身体里充满掌控不了的力量,化身默默然时总是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听从他们的命令,这是他们种在我脑子里扎根的树,他们叫做潜意识。”

    皮卡尼敲了敲脑袋,“巴斯塔德没有背负太多命案,她刚转化为默然者,我们就开始频繁转移,像是在躲避什么人的追捕,在韦科待了没多久就到巴黎,被你们抓住。”

    “你想说什么?”

    “希望你们对巴斯塔德好一点,她马上要过七岁生日了,活不了多久了。”

    他透过窗户直视梅尔文的眼睛,灰雾在瞳仁里翻涌,“如果担心她失控造成伤亡,把她关起来也行,她是个很好满足,不会记恨别人的女孩,拜托你了,莱温特教授。”

    梅尔文恍惚了一下,几缕碎发晃动。

    在这个封闭的地底房间,仿佛有某种微风迎面吹来,抬头看去,还是那个流淌着水银魔药的监狱,中间留出一块空地,皮卡尼已经躺倒,任凭格雷维斯怎么呼喊,也不愿意再跟人交流。

    ……

    “嘶……”

    “汪……”

    幼蛇仰头盯着梅尔文,连续换了几种语言,可惜梅尔文都听不懂。

    这几天都在查案奔波,尤尔姆只能白天缩在绿宝石里睡觉,晚上回酒店才出来活动,今天回酒店都晚了,幼蛇在绿宝石里憋得太久,急得都快学会人话了。

    梅尔文抚摸幼蛇的脑袋,这种类似撸猫撸狗的手法,或许不该对蛇类产生作用,但这条蛇跟牙牙混太久了,染上狗的习惯,被摸脑袋挠下巴时也欢快的摇尾巴,没几分钟就哄好了。

    梅尔文闭眼感受体内的魔力,忽然感觉多了一道灰蒙蒙的东西,如果说长角水蛇的馈赠是清凉的溪水,独角兽的祝福是银白月光,火龙的感激是明亮蓝火,这道东西就像是雾霭。

    像是深冬早晨开窗看见的景象,灰云遮蔽天空,大地水汽弥漫,浓雾笼罩森林和城堡,潮湿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梅尔文心里微微一动,可能是他潜意识认为默默然是巫师,也可能是他忽略了默默然也算神奇动物,没想到还能收获他们的奇异力量。

    “这算是……默默然的嘱托吗?”梅尔文轻声说。

    这是他收获的第四种神奇动物魔力,看起来和前面几种都不同,他隐约能察觉到其中的差异,如果说前面几种都是出于积极的正面情绪,这道魔力则不清不楚。

    说是救赎的感激,皮卡尼的言语里也没什么感激。

    而厉火焚烧的憎恶,他刚刚的态度似乎并不在意。

    梅尔文目前还不清楚这道魔力的作用,于是拎起魔杖,甩了几道魔咒碰运气尝试。简单的初级魔咒,代表积极情绪的守护神咒,需要恶意的黑魔法,甚至是不可饶恕咒都试过了,不过都没有特别反应。

    “嘶……”

    尤尔姆盘在桌上看他表演,银色竖瞳里带着好奇。

    梅尔文也没有太纠结魔力的作用,这种事情只能碰运气,说不定哪天忽然就发挥作用了。短时间里没什么睡意,梅尔文干脆把伏地魔叫出来,和他分享最近几天查案的经历。

    “……所以那个伤疤不是什么黑魔法造成的,而是默默然,由巫师幼童转化成的默默然?”

    里德尔的虚影飘在金杯上方,他穿着一身黑西服,面颊略微凹陷,面容苍白而英俊,皱眉思索时确实很像教授学者。

    “新塞勒姆和肃清者找到那些没人在意的巫师幼童,通过身体和心灵双重折磨使他们厌弃魔法,再加上父母死亡的刺激,使得灵魂扭曲牵动魔力异化,这样制造出来的默默然,破坏力远远超过普通巫师。”梅尔文说。

    里德尔沉默了一会儿,瞳孔中露出思索的表情,他似乎陷入某种纠结当中。

    伏地魔和食死徒尊崇纯血,总得来说仍然是巫师阵营,麻瓜邪教徒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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