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社长,呼吸困难是正常的,放轻鬆。
也不知道社长有没有读懂他眼神里的含意。
他脱下羽绒服,放到一边:“社长,你电脑呢?”
社长好不容易从李诗涵的魔爪里逃出来,小脸红扑扑的:“我拿给你。”
说完,她带著两人一路到了客厅沙发:“稍等,我去拿来。”
“啊~”
李诗涵伸了个懒腰,接著非常没有形象的躺在了沙发上。
“社长家里的沙发就是软,嘿嘿。”
白泽安左右看了看,社长家里的家具並不算多,看著很是简单。
电视机上的墙壁上掛著一柄桃木剑,其他地方掛著一面八卦镜和古钱幣,贴著一些黄色的符籙,似乎还供奉著什么……
不说这里是社长的家,白泽安下意识地会以为自己到了港片里黑社会的聚集地。
“白泽安,你也来试试吧。”
李诗涵滚来滚去,还试图拉上白泽安一起。
白泽安也不知道脑子抽啥风了,鬼使神差的也躺了下去。
“真的很软誒。”
“对吧对吧!有种包裹感,但是又感觉支撑著,不会像那种软床一样!”
“可舒服了!嘿嘿,社长的香味~”
白泽安也尝试滚了一下,別说,真舒服!
两人在沙发上翻滚了一会儿,一个翻身间,都看见了对方。
此时两人距离极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对方,似乎都能探到对方的鼻息。
李诗涵眨了眨大眼睛,看著白泽安。
白泽安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就这么停住了。
“我的电脑……”
严锦心拿著笔记本从房间里走出来,却看见李诗涵和白泽安两人有些尷尬地坐在沙发上。
她没放在心上,將电脑递给白泽安:“前段时间老是自己重启了。”
“哦哦哦!”白泽安手忙脚乱地接过电脑:“自动重启啊,这个原因很多,我看看……”
“嗯。”严锦心点头,“如果没坏我再弄点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