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乘凉
自己吧。”

    她看着他,盈盈一笑:“生了病的人,就要好好养病,少监这时还是少看些书。”

    “我已让人炖了汤,过会儿便送来给少监补补。”她笑得娇俏,灵动不已:“晚些时候我再来看顾大人,走了。”

    她去时跟来时一样没有兆头。

    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他沉思着不知在想甚么。

    等她的脚步完全消失在门外,屋内重归寂静。

    倏地,顾相执适才紧绷的脊背骤然一垮,支撑了许久的气力仿佛瞬间抽离,手中的书“啪”一声坠落在地。

    体内蚀骨的灼痛侵蚀着他的四肢百骸,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额角青筋暴起,眼前视野忽明忽暗,耳畔嗡鸣如潮,他咬紧牙关。

    梅年见状从外冲进来,大叫道:“少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