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好再收这样贵重的东西?”
赵华姝态度难得执拗,硬给她戴上:“妹妹莫要推辞,再推辞,便是因为昨日之事怪罪于我。”
羽涅见她态度坚决,知道再推辞反倒显得生分,只得依言收下,郑重道了谢。
三人约了改日再相聚后,她目送着华若、华姝二人马车走远。
迎着日光,她瞧着腕间的镯子,心中一暖,顿时想到了远在怀远的琅羲跟阿悔。
她暗暗想,赵华晏能有这样贴心的姊妹,实在是件幸事。
就像她能遇到琅羲他们一样幸运。
这么说来,如今成了 “赵华晏”的自己,岂不是拥有了双份幸运?前能得遇琅羲阿悔众人,后又能碰上眼前这些真诚待她的人。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轻笑起来。
翠微的声音从旁传来:“殿下在笑甚么?”
羽涅放下手腕,一时忘乎所以,背着手往里走,音调无比轻快:“笑我大约是这天底下,最幸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