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来了几个保安,其中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正在说话。
钱浪看了他一眼,乾脆就闭上了眼睛。
懒得搭理。
就是香江的日头有了猛,今天要是不解决了,明天他就带著遮阳伞来。
几个保安见他这样子,自然是看明白对方是来找麻烦的。
领头的对著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另外几人隨即点头,上前,伸手,准备把钱浪架走。
闭著眼的钱浪,嘴角上翘。
心里想著,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啊。
他是自保而已。
当有一人碰到他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没了刚才的懒散,只剩下一道冷光。
他动了。
左手一翻,反手扣住那只手腕,轻轻一拧,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扑,钱浪顺势一送,那人踉蹌著撞在旁边的岗亭上,“砰”的一声闷响,滑坐下来,捂著胳膊直抽冷气。
第二个保安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钱浪头也不回,右手往后一探,精准地扣住那人的虎口,一拉一带,那人身体失去平衡,从他头顶翻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后背著地,砸出一声闷响。
第三个保安愣住了,但手上没停,一拳朝钱浪脸上招呼过来。
钱浪侧头,拳头擦著他耳边过去,他顺手抓住那只手腕,往下一压,膝盖往上一顶,正中那人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弯成虾米,跪倒在地,再也起不来。
第四个保安衝上来,想从后面抱住他。
钱浪站起来,回身就是一肘,正中那人胸口。
那人倒退几步,撞在门口的柱子上,滑坐下来,捂著胸口喘不上气。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钱浪拍了拍手,重新坐回太师椅,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又闭上了眼睛。
那几个保安躺在地上,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抱著腿,有的弯著腰,哼哼唧唧的,但都没受重伤——钱浪下手有分寸,只让人疼,不让人进医院。
围观的人群轰的一声炸开了。
“哇,好嘢!”
“练家子啊!”
“刚才那几下,我都没看清!”
“四个保安,就这么倒了?”
“向老板惹到人了。”
“有好戏看了。”
有人开始鼓掌。
有人吹口哨。
有人乾脆跑到更前面,举著手机录像。
钱浪还是坐著,一动不动,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