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燾却皱著眉头,昨天晚上蒋心是三点才回来的,分个手要弄到大半夜嘛,,,她心里顿时有了丝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
“钱浪!钱浪!钱浪!”
刘燾看著不远处那群穿著超短裙的啦啦队翻了个白眼。
台上的钱浪却看得津津有味。
老张就是会玩啊。
才过去了一天,他便找了一些群演,连啦啦队都整上了。
当然,正事也要办,早办完早收工。
钱浪对著台下的一些选手一抱拳说著。
“后学未进,八极,钱浪,请赐教!”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可喊归喊,真上来的,没有。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台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昨天那十几个人的下场,大家都看见了。
这会儿上去,不是找揍吗?
有人起鬨。
“上去啊!怕什么!”
被起鬨的人连连摆手。
“我不行我不行,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钱浪站在台上,也不著急。
他就这么站著,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一个方向。
那里站著几个人,穿白色道服,腰系黑带。
领头的那个,正是昨天被他踹下去的空手道选手陈国栋。
陈国栋这会儿脸色不太好看。
他被钱浪一脚踹下去,今天本来不想来,可架不住同伴攛掇,又来了。
钱浪看著他,嘴角微微一勾。
“陈师傅,今天还来吗?”
陈国栋脸一红,没吭声。
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让我来。”
声音低沉,带著浓重的口音。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男人走出来。
三十五岁上下,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但壮得跟头牛似的。
满脸横肉,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眼珠,只剩下两条缝,缝里透出的光冷得瘮人。
他穿著白色空手道服,腰上繫著一条黑带,带子上的金色刺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刚柔流,黑带三段。
走到擂台边,他没像別人那样跳上去。
而是稳稳地,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每一步都很重。
木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台下的人忽然安静下来。
这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是山里的野猪,不声不响,但你知道它隨时会撞过来。
钱浪看著他,眼神却变了。
因为!
陈国栋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是日语。
那男人回头,也用日语回了一句。
然后他转向钱浪,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在下渡边一郎,刚柔流空手道,黑带三段。”
他的中文很生硬,一字一顿。
“请指教。”
钱浪没动。
他盯著对方的脸,沉默了两秒。
“日本人?”
“是。”
钱浪点点头。
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站在台边的张继忠看见了,心里咯噔一下。
这笑的,好像跟昨天的不一样。
“请。”
钱浪一抱拳说著。
渡边一郎立即便拉开架势。
他的姿势跟陈国栋不一样,脚下更稳,重心更低,双手不是虚握,而是实实在在地攥著拳。
钱浪却还在微笑著。
有点意思!
他看的出来,陈国栋充其量也只是会练法而已,不过这位一郎,,却好像经歷过实战。
台下的人还在议论。
“日本人?来踢馆的?”
“昨天那个不是输了吗?怎么又来个日本人?”
“这看著比那个厉害啊!”
渡边一郎充耳不闻。
他盯著钱浪,脚下开始移动,步子很小,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绕了半圈,他忽然动了。
不是冲,是滑。
像脚底下装了轮子似的,一瞬间就到了钱浪面前,一记直拳直奔面门。
拳风呼啸。
钱浪侧身,让过。
渡边一郎的拳没收,顺势变肘,横砸过来。
钱浪再退半步。
肘尖擦著他的胸口过去,衣服被带得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