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止犯法,还会枪毙

    换到对面的房间,布局很侷促,只能勉强放下一个小摺叠桌在过道,二人对向而坐。

    苏芷禾坐在小马扎上,低头慢条斯理地吃著燜饭,感觉自己的厨艺又精进了!

    “好吃吗?”她抬头问。

    却发现许观雍的碗已经空了!

    “好吃,还有吗?”

    “啊————有!”

    苏芷禾接过许观雍的碗,在旁边的电饭煲里又盛了一碗。

    他都不用咽吗?

    吃到一半,许观雍突然想起了什么,煞有介事地问道:“你上回说搬家,还搬吗?”

    “不————”

    “我这边房租到期了,不准备续租了,计划换个地方。”

    可能是语言节奏不对,二人同时开口。

    “啊?你说不——什么?”许观雍说完,才隱约听到对方说了几个字。

    他要搬家了?

    苏芷禾心里咯噔一下,惊讶之后,涌上的是一种复杂的空落感。

    这段时间,在她最混乱无助的时候,这个合租室友成了她唯一能说几句话、

    甚至给予关键帮助的人。

    虽然交流不算很多,但存在本身就像一根定海神针。

    如果他搬走,意味著这点微弱但珍贵的“连接”和“安全感”也將消失。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城市,她又將彻底回到一个人的状態,她刚准备说“不搬了”,但话到嘴边,强烈的自尊心让她咽了回去。

    她不想显得依赖,更怕对方只是隨口一问。

    於是,她改用了更模糊、也给自己留有余地的说法:“我说————我可能也不在这住了,还在看。”

    许观雍问这个,是隨口一提,还是————?

    她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哦哦,我想问一下,这个押金是不是不退犯法?这正好是你的专业。”许观雍语气平常。

    就这?

    苏芷禾顿觉一阵巨大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顿时有点羞恼,起这么大范,就问自己这种愚蠢的问题?

    一边低著头乾饭,一边气鼓鼓地冷声回答道:“不止犯法,还会枪毙。”

    许观雍能感觉到苏芷禾的情绪变化,他只觉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一下子有点不对劲了?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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