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害怕,也可以在利益方面让步。
如果之前谈的时候,他愿意让步的话,或许自己二人根本不会和李剑合伙创立联合金服。
当然,之前也没有用退出来做要挟,陈凯承认,自己虽然不是资產阶级,但也有一定的软弱性。
而且,人性就是排斥改变的。
但现在…无求所谓了。
联合金服的广阔天地足够自己发挥。没必要再死守鑫隆这个小池子了。
“大林,这一个点你还是用来维护你的行內关係吧,这些年你风生水起,我跟阳子也衣食无忧,咱们的合作很……”
陈凯已经换了称呼,迟钝几秒考虑了一下措辞,继续道,“算了,就当很愉快吧。”
“老陈,咱们从最开始的小作坊到现在的规模,这中间的心血付出咱们都清楚,虽然现在不好干,不过也没必要放弃吧!”
在张大林眼中,周思阳倒是无所谓,但陈凯不一样。
在签订独家渠道的时候,他也从跟陈金的聊天中侧面得知了一些信息。
国庆之后,星野会把单笔50万的审批权限下放到利润產出率高的业务部。
山河业务部正好就在其中。
这样一来,对於优质客户的发掘就尤为重要。
而陈凯的线下市场营销团队正好契合这个需求。
他对线下客户的营销能力远不如陈凯,所以必须抓紧这个合伙人。
“这是你的鑫隆,张总,你就继续好好干吧!”陈凯不为所动,无论是打感情牌还是利诱。
听到这话,张大林已经没有耐心了,既然什么牌都不好使,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老陈,你就別开玩笑了,离开鑫隆,哪里你能看得上?如果自己干,你就能保证比现在强?这个圈子可不算大!”
陈凯听出了最后这句话里潜在的威胁意味,一点不惯著,冷声回復。
“张大林,你看我是在开玩笑吗?”
他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人犯我一尺,我直接就大耳光子干回去。
既然对方枪都顶自己脑门上了,再讲礼貌多少显得有些弱智。
“有些话我不想明说,也不想多说,不是一路人,不必强融,我跟阳子秉著负责任的態度,也正式跟你说一声。”
“行了,我们这就走了,这周末我会把所有东西搬出去,给你留下一个完完全全姓张的鑫隆!”
说完,他便拍了拍周思阳,“阳子,我们走。”
张大林一下被刺激得青筋暴起,虽然有人跟他提醒过,甚至他自己也有过猜测,陈凯可能会有二心。
但真碰上这个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个太好的处理办法。
只能仰仗著內心最朴素的情绪,衝著走到包厢门口的陈凯、周思阳二人喝道,“你们现在退回来,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还是按照刚刚我们商量的来,但凡出了这个门,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或许在张大林看来,这话很有威慑力。
但也只是让陈凯的动作僵硬了一秒钟,便又继续往外走去。
张大林一看,没有什么效果,气急败坏地要挟道,“你们两个光杆司令,出去有什么用?真以为下面的人是认你们的?
我告诉你们,他们认的是鑫隆,是我张大林,而不是你陈凯,更不是什么周思阳!”
周思阳一直一来定位很清晰,知道自己没什么本事,陈凯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张大林也不是不清楚,所以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点一下自己?
陈凯听到这话,扭过头,嗤笑一声,“那你急什么?”
张大林一个人瘫坐在餐椅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华子,有气无力地点上,烟雾裊裊地往上升腾。
……
新的一周,刘国栋来到鑫隆金服打完卡,便去了楼下的撞球厅。
平时没客户的时候,一帮子同事就在这里赌钱打球。
昨天周末,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陈凯给他们发的消息。
和同组的电话打到半夜,最后也没有聊出东西,乾脆上了班之后见面说。
坐在休息区,一根烟还没有抽完,七八个同事陆陆续续也都来了。
鑫隆所有的人也都知道了內部的变动,陈凯和周思阳两个老板撤股了。
现在整个线下营销组已经没有了业务经理这个中间管理层。
他们都是陈凯带出来的业务骨干,今天上午会议室就没见人。
而且这些人下面也有关係很近的业务员,也都果断地跟著一块去了新公司。
而剩下还在鑫隆跑线下拓客的业务员,也基本收到了陈凯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