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是和合作交换的必要条件。
所以许观雍对自己的位置认得也很清楚,功成不居,一直是一种不矜不伐的心態。
“就这事?”电话那头的李剑和陈凯异口同声。
就这点小事把人闹得怪紧张的。
“別说留一间,就是留两间都没问题!我给你跟老成一人留一间。”李剑的声音豪迈大气。
成弓站在旁边,虽然电话没有开免提,但是也能听得差不多,直接对著手机的收音口,“不用给我留,我躺你那就行。”
“你是我大爷,你躺前台都行。”李剑用老家方言对著成弓笑骂。
“对了观雍,不忙了来下我这边,我跟凯哥、阳哥准备了个惊喜给你。”李剑的声音一副神秘的样子。
许观雍听到这话,微微有些错愕,没想到三人这么有心。
正好他也没什么事,下午便去鼎剑金服一趟。
成弓虽然听到了二人的对话,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既然没谈到自己,他便识相的没多问,不管这个惊喜有多大,都跟他没关係。
这段时间许观雍在工作中的付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甚至自己能有现在这个业绩,也是沾了不少徒弟的光。
所以,这些事他拎得很清。
……
“他俩没来?”许观雍坐在李剑的办公室,好奇地问。
“凯哥回鑫隆了,把团队工作一做,到时候带著人就去新公司了。”李剑一边说。一边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
“你看看这个。”
“这是啥?”许观雍接过来,翻开一看,“股权赠与协议?”
李剑笑著点点头,“这是我们三个人商量以后的一致想法,联合金服20%的股份收益,希望你能收下,不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