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自己试用期的业绩目標是3个月150万,现在时间过去一半多,总放款金额是60万,完成率来到了40%!
……
今天由於工作量不大,所以刚过6点,大家基本上都下班了。
陈途看著坐在工位上不著急下班的刘思建,便问道,“思建哥,怎么还不下班?”
“我等等审查岗的赵老师,下班正好请他吃个饭,顺便我想问问,看看那30万是怎么批出来的。”刘思建坦率地讲。
陈途听到这话,也积极地问道,“我能跟著你们一块吗?学一学。”
今天陈途的表现,虽然结果不是很理想,但挺对刘思建的胃口。
刘思建的家里条件也不好,父母离异,他妈一个人拉扯他长大,业绩能做这么好,都是他从底层拼出来的。
所以对於有人舔他这个事儿,他很受用,这种小事,也就满口应了下来。
审查岗的琐事比较多,所以下班时间一般来说都比较迟一点。
一直到了快7点钟,三人才关了灯,走出了写字楼。
离公司不远的小巷子里,有一家烧烤很有名。
刘思建一边擼著串,一边问道,“赵老师,那个许观雍,是怎么过的贷审会?”
赵京酒精过敏,滴酒不碰,痛饮了一大口冰红茶,道:
“他给我的感觉就是非常的老练、熟稔,有一套比较完整的方法论,说实话,坐在贷审会上,是很容易被他说服的。”
“这么邪性?”陈途假装不经意地,刻意挑了一串大腰子,边吃边问。
“谈不上邪性,怎么说这种感觉呢?就像是年纪轻轻的就一把年纪一样,或者换个说法,童顏巨乳。”
这么一说,俩人就都明白了,就是邪性!
但起码跟赵京聊完之后,刘思建心里对许观雍的评价高了几分,但是牴触的厌恶感也多了几分。
原本二人並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繫,只是普通同事罢了。
巧合之下,因为一个客户而產生了联繫,现在又从一个客户发展成了两个客户。
而且是两个人换著办,虽然都批了款,可对比体现过来,好像显得自己不如一个入职不满两个月的新人。
这让刘思建很不爽,这个场子必须要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