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將体內那股属於上位掠食者的纯粹血脉威压,顺著灵魂的羈绊。
隨著嗡的一声。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共鸣声。。这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最深处的、绝对的阶级碾压。
凯尔爵士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
他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毫无徵兆地降临在自己身上。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头从远古神话中走出来的灭世凶兽死死盯住,连灵魂都在疯狂地战慄。
“咔嚓。”
他引以为傲的白银阶斗气护甲,在这股威压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玻璃罩。
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然后彻底崩碎成漫天光点。
“这……这是什么力量?!”
凯尔爵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试图挥动手中的长剑,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源自深处的恐惧,彻底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支配权。
“扑通。”
凯尔爵士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地上,將地砖砸出了两道深深的裂纹。
他手里的精钢长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罗恩的办公桌前,浑身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內衣,顺著鎧甲的缝隙滴落在地上。
在龙威的绝对压制下,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白银骑士,此刻连抬起头的勇气都没有。
议事厅外,那一百名原本气势汹汹的重装骑士,此刻也成片成片地从战马上栽落下来,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那些纯血独角兽更是嚇得屎尿齐流,把脑袋死死地埋在裤襠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罗恩依然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换过。
“凯尔爵士,你的剑,似乎没有你的嘴巴那么锋利。”罗恩的语气依然平淡,却透著一种让人绝望的压迫感。
凯尔爵士拼命地想要张嘴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声。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个被魔鬼统治的恐怖小镇。
“回去告诉奥尔登子爵。”罗恩的声音在议事厅里迴荡。
“红叶镇的东西,他一样也拿不走。如果他觉得自己的胃口够大,那就让他亲自来拿。不过……”
罗恩微微前倾身体。
“小心撑破肚皮。”
隨著罗恩的话音落下,那股笼罩在整个红叶镇上空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凯尔爵士如蒙大赦,他连地上的佩剑都顾不上捡,手脚並用地爬出议事厅。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罗恩,直接翻上那匹同样嚇得腿软的独角兽。
带著那群丟盔弃甲的骑士,如同丧家之犬般疯狂地逃出了红叶镇。
加文站在罗恩身后,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咽了一口唾沫。
他虽然没有直接承受那股威压,但刚才那一瞬间的恐怖气息,依然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大人……刚才那是……”加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一点小小的警告而已。”罗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
“不过,这种警告只能嚇退一条狗,嚇不退一头饿狼。”
他走到窗前,看著凯尔爵士消失在风雪初融的荒原上。
“奥尔登子爵是个极其贪婪且要面子的人。特使被嚇退,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战爭,现在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红叶镇的南侧,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的马蹄声。
塞伦率领的轻骑兵侦察连,带著满身的泥水和疲惫,从荒原上疾驰而归。
“大人!紧急军情!”塞伦甚至没有等战马停稳,就直接从马背上跃下,快步衝进领主府。
“奥尔登子爵封锁了灰岩河沿岸的所有商道。加里克老板的商队被扣押了!”
“砰!”
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奥尔登子爵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
他站在城堡的露台上,看著跪在脚下、浑身依然在微微发抖的凯尔爵士,胸口剧烈起伏。
“你是说,那个乡巴佬男爵,连剑都没拔,就把你这个白银阶巔峰的骑士嚇得尿了裤子?”
子爵的声音里透著一种极其危险的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凯尔爵士把头死死地贴在地砖上,不敢抬头,甚至不敢呼吸。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依然残留在他的骨髓里,让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废物!全都是废物!”
子爵一脚踹在凯尔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一百名重装骑士,竟然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