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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还真是稀奇,这么大年纪还来玩。”
大家对著两人指指点点,夏无眠倒无所谓。
毕竟这种事情经常干,但夏无尘就有些受不了。
他刚想离开,就被夏无眠一把拉住。
“咱们玩咱们的,管他们干嘛。”
这时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走了进来。
“哎呦,两位大爷面生的很,不知来我这有何贵干?”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来喝酒吃饭玩女人。”
美妇人看了夏无眠一眼,眼中带著犹豫。
“我说这位老人家,我们这的姑娘可是个个身怀绝技。
就您这身子骨怕是吃不消,要不您出门右拐,直走到头,有一家酒楼。”
夏无眠脸色一黑。
“看不起谁呢,老祖我號称荡妇终结者,就喜欢你们这种地方。
別废话,將你们这里的头牌叫来,再弄一些好酒好菜,不差钱!”
老鴇子无语了,居然点头牌。
“这位爷,我们这头牌价格可不低,只卖艺不卖身。
还是按小时收费的,一小时一万气血丹。”
夏无眠也没有废话,直接拿出一个大胃袋扔了过去。
“別说一个头牌,就是10个头牌,老祖我也玩得起!”
老鴇子接过大胃袋一看,眼眸大亮,脸上笑容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
“哎呦,我的爷,您稍等,我现在就去给您安排人。
对了,除了头牌,还要不要其他姑娘侍奉?”
“那就再来三个,记住身材要好,穿的要少,性格要骚!”
“没问题,您就瞧好吧!”
说著亲自將夏无眠两人引进一个包间。
周围看热闹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两老傢伙什么来歷,居然如此富有。”
“富有又怎么样,还不是只能看不能碰。”
“说得对,这种老傢伙怎么比得上咱们年轻人。”
还有不少人盯著夏无眠的房间,眼眸微闪,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显然这些人,有了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