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叫做脸皮厚吃个够。”
对於梁晨的讥讽,田小毛不以为然。
现在他可不怕梁晨,都是堂主。
“梁堂主这话说得没毛病,看来也是同道中人。”
“別,你这个同道中人我可当不起,以后还请田堂主多多指教。”
“指教谈不上,互帮互助。”
一想到现在都是夏无眠义子,而且田小毛还是堂主,梁晨也不想把关係闹僵。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了。”
说完扭头就走。
原本跟田小毛平级的两个副堂主,则是上前纷纷对著田小毛恭喜起来。
“恭喜田堂主,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走,我做东在,咱们一起喝一杯。”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大殿內。
只剩下夏无眠和吴道仁。
夏无眠並没有说话,大殿寂静的可怕。
吴道仁的汗跟流水一样,不一会便將衣服浸湿。
夏无眠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吴道仁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终於他再也忍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老祖!不要杀我!”
“我为什么要杀你,你可是本老祖义子,我宠你还来不及呢。”
“对对对,我是您义子,永远是您义子!
以后您让我往东,我就往东,您让我往西,我就往西!”
夏无眠半蹲在他的身前,目光直直看著他。
“道仁啊,你是个聪明人,有些事还是忘了好,你说呢?”
“老祖说的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就对了,我听说你弟弟被郭海杀了,我也算是为你弟弟报了仇。
这样算起来,我还是你的恩人。”
“老祖您的恩情,我吴道仁一辈子也还不完!”
夏无眠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起来吧。
其实你就算將我的事情说出去,怕也没人信。
当然你肯定是活不成,別忘了本老祖可是帮主找来的,这里面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