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声势浩大的离开,他让夏高辰以及整个皇室来送。
之所以闹这齣,就是告诉一些人,他夏无眠要离开了。
那些义子可以放心杀,不用再有顾忌。
没错,这就是夏无眠,临走还要坑那些义子一把。
要是被他那些义子知道,一定会十分感慨,自己能活下来真是奇蹟。
“恭送老祖!”
“恭送老祖!”
……
『早知道老祖我就带一个女人过来,这海上漂泊的日子还真是难熬。』
他此时乘坐的船就是血衣楼的船,他知道像血衣楼这样的大势力肯定有离开的方法。
他作为血衣楼副堂主,还有堂主给的令牌,直接让人將他送过去。
此时距离他离开皇城已经过去四个月时间。
在这四个月中,他仅仅收穫两个继承点,这让他十分不满。
『他娘的,那些宗门也太怂了,怎么还不动手!』
看著那15个继承点,夏无眠內心有些急迫。
要知道还差最后3点他就可以突破大宗师,这搁在谁身上能不急。
其实夏无眠不知道的是,不少宗门都动了手。
不过他们动手的方式不一样,有的是威逼利诱,有的则是直接囚禁进行逼问功法。
这些方法对於夏无眠来说没用,毕竟人还活著,他的好处也无法提现。
就在夏无眠感慨的时候,一个戴著面具的人走了进来。
“大人,前面有一艘大船挡住了前进的路,怕是来者不善!”
“带我去看看。”
很快两人就来到船舱外。
这时,那条大船已经完全靠近,一道声音从船上传来。
“交出女人和资源,否则全部丟进海里餵鱼!”
“我们是血衣楼的人,识相的赶紧滚!”
听见是血衣楼的人,大船上顿时一阵骚动。
显然他们听说血衣楼的名声,也知道血衣楼的厉害。
此时那光头大汉看向身旁一个书生打扮的人。
“军师,现在怎么办?”
军师不慌不忙的摇了摇羽扇,开始分析起来。
“大当家,莫慌,且听我细细分析。
你看他们的船又破又小,哪里像血衣楼的船!
若是我所料不差,肯定是故意装成血衣楼的人,来以此保平安。”
大当家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这样的事情他们之前也遇到过。
“军师不愧是军师,分析的真好!”
隨即恶狠狠的看向夏无眠等人。
“他娘的,老子差点就被你们给骗了!
快,交出女人和资源,否则老子不介意让你们见见血!”
血衣楼的人脸色很难看,其实他们確实有一艘更大更好的船。
只不过被堂主夏天瑶给用了,夏无眠只能隨便搞条將就一下。
“你们当真不怕我血衣楼?”
“呦呵,都这个时候了,还跟老子装!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罢,这次老子就亲自来取。”
就在光头老大准备动手的时候,夏无眠开口了。
“这位好汉,其实我们確实不是血衣楼的人。
这次是去雷瀛十三岛,打算闯荡一番。
这次既然遇到诸位也是缘分,我看你们船不错,不如载我一程。”
听见夏无眠的话,海盗一愣,隨即纷纷大笑起来。
“你这人倒是有趣,老子我打劫这么久,第一次遇见要搭乘海盗船的!”
“大当家,这人怕是个傻子。”
“不对,听声音挺老的,要我看你一定是脑子不够用了。
我太爷爷当初就是这样,到了后面很严重,谁都不认识。”
送夏无眠过来之人,忍不住小声道:
“堂主,您……。”
夏无眠直接打断。
“什么堂主,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吗,咱们身份既然已经被识破,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
你们回去吧,我跟诸位好汉一起,想来他们会善待老头子我。”
说完直接跳上了海盗的大船。
看著上来的夏无眠,眾海盗愣在了原地。
夏无眠没有管这些海盗,而是看向血衣楼的船。
“你们回去吧,这是命令。”
听见这话,血衣楼这边不再迟疑,开始调转船头。
大当家立即回过神来,怒骂一声。
“艹,老东西,你他娘来真的!”
“年轻人,你父母没教过你对待长辈要尊敬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