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央,连接著深渊的微型通讯法阵,突然亮起了柔和的红光。
一道熟悉、慵懒、却带著让人瞬间安心力量的声音,从法阵中传出。
“哭什么?这点小场面就把我们的女皇陛下难住了?”
维罗妮卡猛地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主人?!您出关了?!”
......
深渊,血影堡。
刚刚从血神遗蹟归来,一身轻鬆的陆承洲,正坐在王座上,通过跨界投影功能,看著人类世界那焦头烂额的局面。
他的脸上並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早已看穿一切的冷笑。
“天界的这群鸟人,打架不行,搞这种阴谋诡计倒是挺在行。”
陆承洲端起一杯红酒,对著投影中的维罗妮卡说道:
“维罗妮卡,把眼泪擦乾。你是我的代言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是!主人!”维罗妮卡连忙擦乾眼泪,跪在法阵前,“请主人降罪!属下办事不力,让异端钻了空子......”
“这不怪你。”
陆承洲摇了摇头。
“你是个將才,也是个帅才,但对於这种『人心之战』,你还是太嫩了。”
“敌人这招叫『釜底抽薪』。他们知道正面打不过你的黑金军团,所以利用信息差和神棍手段,从內部瓦解你的统治基础。”
“如果你真的大开杀戒,那就真的输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维罗妮卡咬牙切齿,“难道就看著他们污衊您?”
“当然不。”
陆承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中闪烁著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智慧光芒。
“对付这种装神弄鬼的神棍,单纯的暴力是下策。”
“我们要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真理打败谎言。”
“维罗妮卡,听好了。接下来我要教你的这一招,叫——【群眾路线】与【降维打击】。”
......
“首先,你要搞清楚,那些跟著闹事的平民不是敌人,他们只是被忽悠的傻子。”
陆承洲的声音循循善诱。
“我们要把一小撮坏人和广大受蒙蔽的群眾区分开来。”
“那些祭司、那些幕后黑手,是必须要死的。但怎么死,很有讲究。”
“他们不是宣传光明能救赎世人吗?”
“好,那就让他们救。”
“维罗妮卡,发布皇榜。告诉所有人,帝国准备了一场公开的神跡对决。”
“把那些叫囂得最凶的教派头子请到广场上。让他们当眾表演神跡。”
“而你,不需要表演什么魔法。”
“你只需要把我们的黑金科技產品搬上去。”
“他们不是会发圣水治病吗?那是兴奋剂。你带上帝国医院最好的医生,现场验药,现场解剖那些因为喝了圣水而力竭而死的狂信徒尸体,让大家看看烂掉的內臟。”
“他们不是说黑金是恶魔的產物吗?你就在广场上架起大锅,用黑金煤炭烧肉,免费发给所有人吃。”
“问问那些百姓:是虚无縹緲的来世重要,还是手里这块热腾腾的肉重要?”
“是那些只会要钱的祭司能让他们过冬,还是我们的暖气管道能让他们不被冻死?”
陆承洲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维罗妮卡,记住一句话:信仰的顏色,从来不是金色或白色。”
“对於老百姓来说,信仰的顏色——是麵包的顏色!”
......
三天后,晨星之都,中央广场。
这里再次人山人海。
不同於上次的庆典,这次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广场左边,是几十名身穿白袍、气势汹汹的“光明復甦教派”高层。
他们身后站著数千名狂热信徒,而在暗处,甚至隱约有天使的圣力在波动。
广场右边,是维罗妮卡和她的黑金军团。
但这一次,並没有架起大炮。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巨大的黑金锅炉、成堆的粮食、棉衣,以及几台精密的炼金分析仪器。
“维罗妮卡!你这个恶魔的娼妇!”
教派为首的一名红衣大主教,手持权杖,指著维罗妮卡大骂。
“你竟敢褻瀆光明!今天,神將降下怒火,將你和你的邪恶帝国一同埋葬!”
“闭嘴。”
维罗妮卡坐在王座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按照陆承洲的教导,她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怜悯的笑容。
“你说朕是恶魔,说朕让百姓受苦。”
“好,朕今天不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