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姐说，瑞安大人不是机器。
我知道他不是机器。他是神啊，这有什么好疑问的。
他是那个在试炼场上激情演讲的人，是那个在会议室里大开杀戒的人，是那个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还龙国一个朗朗青天”的人。
他也是那个躺在花园里、抱著小基登、喝著果汁、戴墨镜的人。
这两个人，是同一个人?
我想不通。但我决定不想了。因为我是木洋洋。我是要继承瑞安大人位置的人。继承他的位置之前，我得先搞清楚他到底怎么了。所以我需要更多信息。
我转身，朝小文姐的办公室走回去。
敲门。咚咚咚。
“进来。”
我推开门。小文姐还坐在那把椅子上，面前还堆著那摞文件，手里还捏著那支笔。她抬起头看著我，表情没有变。还是那种冷静的、克制的、什么都写在眼里但什么都不说出来的样子。
“小文姐。”
“嗯。”
“我想再问您一个问题。”
“说。”
“您来落和研究院多久了？”
小文看著我，看了两秒。笔在她手指间转了一圈。
“很久了。”
“很久是多久？”
“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我就在了。”
我愣了一下。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那得是多久以前？三年？五年？还是更久？我掰著手指头算了一下，没算清楚。
因为我来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我以为落和研究院一直就是这个样子，瑞安大人在前面冲，小文姐在后面收，落和大人在中间被追著跑。
但小文姐见过不是这个样子的落和研究院。
她见过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她见过瑞安大人还不是瑞安大人的时候。
这就是我木洋洋扳倒现在懒惰瑞安大魔王的时机，我就说吧，我的感知非常敏锐！
好样的木洋洋就这样下去，
情景再现：
木洋洋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她桌前。
“小文姐，那您记得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吗？”
小文手里的笔，停了。
木洋洋等著。一秒，两秒，三秒。
小文姐没有动。她的眼睛还盯著那个黑点，但目光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的目光穿过那个黑点，穿过那张纸，说人话就是发呆了！
“小文姐？”
她没有反应。
“小文姐！”
还是没有反应。
木洋洋提高了音量。“小文姐！！！”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眨了一下，
“唉！洋洋。姐没事。走神了。”
她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
那个姿势，和落和大人很像。但小文姐做起来，不像在晒太阳，像在开会。
“你刚才问什么？”
“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小文姐点了点头。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
小文落和研究院第三个boss，开启了十级美顏、全身冒光的瑞安大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然后她开口了。
“瑞安大人刚来的时候，很努力。”
“怎么个努力法？”
“天天泡在图书馆里。”
木洋洋愣了一下。图书馆？瑞安大人？泡图书馆？
“他坐在角落里，面前堆著一摞书从地板摞到桌子那么高。他从早看到晚，从晚看到早。有时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醒过来继续看。”
木洋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小文姐没给木洋洋机会。
“那时候落和大人也刚来不久。两个人不认识。落和大人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面前也堆著一摞书。也是从早看到晚，从晚看到早。”
她看著窗外，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有一天，落和大人遇到了一个问题。你个问题你也知道，就是歼星舰的製作。”
“而那个时候瑞安大人，刚来落和研究院，但是他是机械领域非常顶尖的博士，不他是机械领域最顶尖的博士，所以洛河大人十分自然地將这个任务交给了瑞安大人，
当时瑞安大人表现得十分抗拒，现在想来应该是太过容易，而感觉到厌烦了吧，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深深地自责，没有办法，帮两位大人分担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
小文姐转过头，看著木洋洋。她的眼睛亮亮的。
“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