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丑恶的嘴脸,比如太子明明害怕厌恶他,却要假装仁义的样子,他想动手了。
有天北钺听说了一些传闻,跑来问他,神色犹豫,“他们说我们……是野种,皇兄,是真的吗?”可怜兮兮的样子,显得有几分软弱。
他没什么耐心开导对方,反问:“你觉得呢?”野种?老东西不想承认自己生了一个黄金眸的怪胎,这样的话他听得多了。
比起怀疑自己的出身,不如解决说话的人。
贺兰北钺本能的亲近自己的一母同胞,可又畏惧。
“我……”贺兰北钺支支吾吾,半天憋了一句,“母妃说若是他的孩子,大概会像我一样。”他没敢说心里的话,而且皇兄的眼睛是黄金色的……
他不说,小薄苍也知道,他冷笑了一声,“母妃说的胡话你也信。”
“可……”贺兰北钺没有被轻易糊弄过去。
有时候执着的想知道一个答案不是什么好事,小薄苍看着他,眼中带了一丝恶意,“怎么,你想听我说,母妃爱那个男人爱疯了,做梦都想生一个属于他的孩子?”他掐着贺兰北钺的下巴,微眯了眼,“你很想知道吗?说不定我们真的是……”
贺兰北钺后退了一步,挣开了,满脸挣扎,“不可能!不会的!我们才不是野种……”
“……”小薄苍在衣角上擦了下手,把嘴边“别人的孩子”几个字咽了下去,“哦。”
又不敢接受,那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