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红尘拿出酒壶灌了一口,“她知道我喜欢过燕霜。”风玄煜瞳孔地震,不亚于知道千机雪杀进玄武门的时候。
他语调颤抖,“燕霜不是你乳母吗?!”
“是,可我十三岁才见到她,她也不过比我大九岁。”笑红尘还有些不爽,“我都没吃过她的奶。”
风玄煜深呼吸了一口气,“你还想吃……”他第一次觉得难以启齿,“你吃上了你俩就真成母子关系了。”
“嗯,然后苏月如说燕霜是男妈妈,还带我去见他。”笑红尘觉得自己简直道心破碎,捂住心口。
“男妈妈……”风玄煜扶额,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兄弟你今天是被夺舍了吗?!”
“发现自己喜欢的是男的,还被曾经有好感的女性捏在手里,我觉得活着真难。”】
初恋是谁能看出来吗?!风玄煜不理解,这很离谱。
“……”千机雪沉默了一下,这话……若她不是有重生的经历,苏月如上来直呼名姓,她会考虑此人是妖孽。“谁知道呢。”
风玄煜看着她,“你该不会已经着了她的道了吧?”
千机雪心说你问晚了,打了个马虎眼,“门主你说谁?我洁身自好不乱搞的。”
风玄煜无语,谁问你这个。“你有想法没,荆楚那边也有片产业没找到合适的人管理……”
千机雪耳尖动了动,荆楚好啊。嘴上还是玩笑话,“已经到要把我流放的地步了吗?”
风玄煜抬起卷宗拍了她一下,“呵,流放我就把你流放到荒郊野岭!”
——
笑红尘看着屋里的人,偶尔门口会闪过一片衣角,他没说实话,朝夕相处,他早就发现燕霜是男的,也许他本就离经叛道,他想喜欢什么人本就不是性别决定的。
苏月如说,如果他不听话,就告诉燕霜……让对方知道被一个男人喜欢,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
燕霜端出一盘金乳酥,腰上还系着围裙,紧绷的衣服显出内里的肌肉,“阿尘,想什么呢?尝尝我做的点心好不好吃。”
笑红尘拿起一个咬下,燕霜恢复男儿身离开皇宫,他们多年未见,他以为自己放下了。因为还会对漂亮的女子心动,他当那是一段特别的启蒙。
金乳酥酥脆可口。
可苏月如说出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它可以是一个秘密,没必要让另一个人知道。
笑红尘的目光不经意的定在燕霜格外扎眼的胸肌上,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突然有些口渴。他放不下。
也许有新的人新的事,他就真的忘了,可苏月如旧事重提,把那些陈旧压抑的心事都翻了上来。
燕霜突然笑了,目光紧盯着他,“阿尘从前也老盯着我的胸口看……”
笑红尘撇开眼,耳尖却泛起微红。“只是好奇,你胸肌看上去很饱满。”
对方调笑的语气离近,“好奇直说就好了,都是男人,也不是不能……让你埋一下。”
…………
君玄澈的“伤”养得差不多了。
“殿下,苏姑娘去欢愉场了。”
君玄澈没有作声,她弟弟在那里,况且洛夕不会带着她乱来。只是那种地方,任谁不能心平气和。
“大皇子回渊北了。”
君玄澈问:“他找到东西了?”君寒天是去做什么,他知道。
“听说是找到了。”属下回话,“皇上这段时间都和大皇子在一起,相谈甚欢。”
君玄澈喉咙里发出一声“嗯”,有些心不在焉,过了一会儿,才说:“知道了。”苏月如跟各种各样的男子走得很近,那根刺在那里,变得不容忽视。
甚至千机雪是她不惜编造谎言也要接近的,被戳穿了还生了一阵闷气,什么“初恋情人”?那他在苏月如心中又算什么。
苏月如回来了,没注意到异常。她眼眸亮亮的,“玄澈,我很快就能为你报仇了!”
君玄澈抬眼看她,“报仇?”
“千机雪伤了你,我也不会让他好过的。”苏月如坐在他旁边,习惯性抬头看他,“这次若是重创了他,不仅可以为你报仇,而且他还不得不依靠我!”
君玄澈嘴角浅浅的勾了一下,眼中却没有一丝幸福之色。他是那个一举两得的“二者之一”,看着苏月如,试图看出她心中究竟哪个成分更重,“是为我报仇,还是得到他的助力?”
苏月如微皱了下眉,“二者可以兼得不是吗?玄澈,你怎么了?”
爱情也是兼得的东西,君玄澈不置可否。他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失落。
苏月如不依不饶,拉住他拿着茶盏的水,茶水泼出来也不松手,“玄澈,你有什么你跟我说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