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疼得要死
龙套的时候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她是不能再和沈作待在一起了。

    这人阴森起来是真吓人,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掌管刑狱期间可是酷吏,万一看出点端倪再给自己上刑审一顿,她可承受不住。

    贺明容泡在浴桶里沉思,以她现在的处境,这个公主的身份不要也罢。

    没有半点权利不说,等方子业回京,万一被戳穿她装傻退婚,以沈作的狠辣,整个京城都没有能从他手里保住自己的人。

    不仅要尽快离开相府,连京城都不能久留。

    “姑娘,再泡水要凉了。”

    换好衣服阿岁看着她胳膊上的淤青埋怨:“这红梅也真是手狠,我给姑娘遮一遮吧。”

    贺明容倒觉得没必要,紧接着又听她说:“不然晚上家主召的时候看见多影响啊。”

    贺明容心里咯噔一下,故作茫然问:“影响什么?”

    阿岁拿出胭脂和一支干净的细毛笔,开始在她的淤青处描描画画:“今天管家都交代我了,只要家主在府里的时候,都要姑娘贴身伺候的,虽然府里有好几位了,但那都是别人送的,只有姑娘是家主自己带回来的,自然更看重。”

    阿岁说的时候还笑眯眯的:“姑娘不知道,非但没有女人能和家主一起过夜,一到晚上家主住的整个院子都不让人接近的,姑娘还是第一个。”

    贺明容简直想翻白眼,她岂止是送的,她还被送的一步到位,早知道还要陪床,她就不洗这个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