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认识臣吗?
    相府,四下俱静,唯有一间屋子里烛光摇曳,里面的不时传出暧昧的嘤咛声,听的门口侍卫面红耳赤。

    屋内的雕花大床挂着白色帷幔,在光影下,倒映出里面交叠的两个人,动作带动着木床吱呀吱呀。

    “莲妃还真是舍得,为了活命不惜把公主殿下送来臣这个卑劣小人的床上。”

    轻喘的磁性男声中夹杂着遮掩不住的怒气,是他放松了警惕,才被那个女人下了这恶心的药。

    “呜……”贺明容一醒来就感觉身体被撕裂一般,她下意识的去推眼前的黑影,却被人一把攥住。

    “这可是尊贵的明容公主初次,你可记清楚了我的脸。”药效作祟的缘故,让沈作虽心中厌恶却不停半分。

    强烈的动作逼出了贺明容的眼泪,她甚至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最后的记忆中她是吊着威亚从三层楼摔了下来。

    “你,你是谁?”

    窗外的轻风掀开帷幔,借着微弱的烛光,她终于看清了身上的人。

    阴影下,他美如神邸的白皙面庞带着明显的情欲,狭长的凤目紧盯着她,勾起的薄唇漾着丝丝邪气,额头的汗珠让这个俊美的男人显得格外性感。

    见她愣神,沈作右手捏住她的下颌:“沈作,明容公主,认识臣吗?”

    沈作?这名字在她舌尖绕了一圈,忽然脑袋一阵发晕,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强行涌入。

    贺明容,一个刚刚失去父皇又没权没势的痴傻公主。

    先帝驾崩后,沈作作为右相扶持当今幼帝上位,可谓是只手遮天。

    而原本的明容公主因被莲妃算计喝了春药,却因为不堪药力而亡,自己一个小演员阴差阳错到了她的身体里。

    身体的异样清楚明白的提醒着他们此时在干什么,贺明容顾不得多想,只疼的眉头紧皱:“不要,放过我。”甜糯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

    但他的身体坚若铁石,任由她如何反抗都挣脱不开,他粗粝的大手握住贺明容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容她退却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像是不知疲倦的男子终于停了下来,他只缓了片刻,就毫不留情的起身,将挂在屏风上的衣袍利落的穿起。

    而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睨视这个还在啜泣的公主。

    刚刚十八岁的她身条已经出落的玲珑有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如霜胜雪,一双小鹿般雾蒙蒙的眼底满是茫然和恐惧。

    这就是那个差点成了他妻子的公主?

    当初先皇为了笼络他,为他和这位明容公主赐婚,谁想她在雪地跪了一天一夜求皇帝收回成命。

    结果却因受寒大病一场,再醒来后便痴痴傻傻了,这桩婚事就此作罢。

    前两日皇上驾崩,临走前留下圣旨要几个嫔妃陪葬,莲妃为了活命,算计给他下了药,又把这位公主送到了府上。

    姿色确实倾城,但若觉得如此就能蛊惑他,未免也太看轻他了。

    他微微倾身,语气漫不经心:“明容公主,你说现在失身于本相,那位让你不惜抗婚的情郎,还会不会毫无芥蒂的接受你?”

    贺明容怎么可能回答他,当然,沈作也没指望她回答。

    “爷,要怎么安置她?”沈作一开门,侍卫便问。

    沈作用帕子擦着手指:“先留在府里,既然莲妃这么豁得出去,本相就陪她慢慢玩。”

    而床上的贺明容缓了片刻,见屋里没了人,强撑着疼和累将自己擦洗干净,找到已经卷皱不堪的里衣穿上,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啊!”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坐起身,额头冷汗津津。

    外面天色已经大亮,看来她是整整睡了一夜,身上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叫什么?吓我一跳。”一个陌生的丫头放下手里的针线,“可真能睡,自己能穿衣服吗?”

    贺明容暂时没心思理会外人,她还震惊于自己的遭遇。

    毫无疑问的,她是穿越了!

    将她送到沈作床上的莲妃,是抚养明容公主长大的人,先帝在时对她是百般疼爱,现在却为了自保设计将她送人玷污。

    虽刚活过来就失了身,但对于死而复生的贺明容来说,命才是最重要的,她一个现代人,不至于为了什么名节去死。

    但最致命的是当初明容公主的拒婚让这位右相颜面尽失,怕是得罪的不轻。

    她头疼的闭了闭眼,不管他留下自己是不是为了报复,总之在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之前,为了保命她必须要装下去,再找时机逃离这里。

    派来伺候她的红梅看她呆愣的样子,心里更不耐烦,拿起衣服就粗鲁的往她身上套:“好好的被派来伺候个傻子,真是晦气。”

    丫鬟也是沈作的人,贺明容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个傻子,呆呆的任由她给自己穿衣打扮。

    “抬手!这也不会吗?!”红梅抬手在她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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