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贞人的一张嘴。”
商容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后才说:“这书编出来,贞人那边必定不服。”
“不服才好。”比干说,“有争议才有人议论,有人议论才能传播。传播开了,天下人自然会有判断。到时候贞人再说什么,信的人就少了。”
商容想了想:“也是。那编纂人选,王叔可有考量?”
“让天意院的人来做底子,再从太学征几个通晓典籍的博士。”比干说,“但总编之人须得陛下钦定,分量才够。”
商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帛书:“还有一桩,天意院的新制如何与旧制衔接?司天监那边的老人,哪些留用,哪些裁撤,也该有个章程。”
“这事急不得。”比干说,“天意院的章程先定下来,运转顺了再逐步替换。一步走急了,反倒容易出乱子。”
“也对。”商容将帛书卷起来收好。
“还有一件喜事。”比干压低声音,“陛下说昨夜梦见了神农氏,亲授三种农法。”
商容手里的茶碗一顿:“神农氏?”
“一穗传选种法,沤肥壮地法,还有铸青铜农具。”比干说,“陛下说梦里神农氏告诉他,如果按照这个法子种地,产量能翻倍。”
商容沉默了一会儿,对此依旧有点半信半疑,怎么陛下一会是女娲娘娘托梦,一会又是神农氏,不过面上依旧是与有荣焉的表情,为陛下和大商感到高兴。
两人又商量了些细务,直到日头偏西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