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入朝,恐引来非议。”
子受摆摆手,不耐烦地说道:“朕说了,只是协助朝廷办事,又不是掌实权。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比干也出列道:“陛下,外戚干政,前车之鉴比比皆是。”
“朕又没让他们干政。”子受打个哈欠,“到时候随便给他安排个地方做点闲职就行了,有诸位肱骨之臣在,他一个小孩子还能翻天不成?行了,就这样,退朝吧!”
满朝文武跪拜,子受起身离开大殿。
走出大殿,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次,我们可是立了大功。”费仲低声说道,“让姜桓楚送质子来,既离间了他和陛下,又削弱了姜氏的势力。”
尤浑点头:“是啊,姜桓楚若不送人,那就是心中有鬼。若送了人,那两个人在朝歌也是孤立无援。”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暗喜。
子受回到御书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很好,费仲和尤浑,你们以为自己在离间姜桓楚和朕。
实际上,你们是在帮朕把姜文焕名正言顺地召入朝歌。
不过他现在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那就是赶紧去安抚姜皇后,不然她得知两个儿子被送出去,还不得找自己拼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