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不薄,还硬得很好吧!
看着祖孙俩高高兴兴讨论这个事,李承曜内心苦笑,小团子还不知道她娘不肯嫁入皇室这件事。
看着祖孙俩那么高兴,他决定暂时不说这个。
最后,景明帝还是正色道:“乖孙,皇祖父保证让你娘当未来的皇后,不过,你爹爹一回来很多人都会削尖脑袋找各种借口往你爹爹身边安插人——”
“像李承乾做的那样吗?”
小团子的问题打断了景明帝的话。
“他给你送人了?”
景明帝转头问李承曜。
李承曜点头:“是,不过父皇放心,那些女子儿子都没动,平日里都交给云姨看着呢!”
景明帝颔首:“曜儿你做得好,这些女子好说,只是,父皇接下来可能会作主让几个女子入你府中,你——”
景明帝看看采采:“乖孙,还是你跟你娘亲说吧,皇祖父这么做都是权宜之计,唉,都是为了稳住那些老家伙!”
采采点头:“好,采采跟娘亲说,采采会看好爹爹,不会让爹爹对不起娘亲!”
景明帝真是太喜欢这大乖孙了,怎么这么聪明!
李承曜扶额,真是亲闺女!
祖孙三人絮絮叨叨说着话,不知不觉太阳都快落山了。
景明帝道:“朕让人把晚膳就摆在储秀宫,你们陪朕用饭,晚上就歇在储秀宫偏殿,怎么样?”
采采笑景明帝:“皇祖父,你刚吃了叫花鸡,还能吃得下晚膳啊?”
景明帝拍拍自己的肚子:“吃得下,乖孙,皇祖父告诉你,现在朕能吃下一头牛!”
李承曜笑看着景明帝:“父皇,您还得继续装病呢!”
景明帝一愣,随即拍了自己脑袋一下:“对对对,朕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对了,曜儿,你身体无恙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只有云姨知道!”
景明帝颔首,儿子如此谨慎他很欣慰。
“朕身边的寿安也可以相信,去伺候你的如意,是寿安一手带出来的,慢慢培养,也能做你的心腹。”
说起这个,李承曜觉得有必要跟景明帝说一声:“父皇,儿子在清水县有个很好的朋友,他叫林飞然。”
景明帝接口:“朕知道,我乖孙的干爹嘛,他父亲现在是青州知府对吧?”
李承曜俯身:“原来父皇什么都知道!”
景明帝拍拍他的肩膀:“你呀,傻孩子,如果朕不知道那个林飞然是你的好友,朕怎么会同意让那个林仲谦连升几级直接就做了青州知府?”
“父皇圣明烛照,儿子自愧不如!”
“你已经很好了,朕还知道,那个林飞然现在也在京城,是不是?”
采采不会错过任何彩虹屁的机会:“哇,皇祖父,您真的无所不知啊!
干爹在京城开了一家镖局,采采改天去找干爹玩。”
景明帝点头:“好,想去就去,朕给我乖孙多配一些侍卫带着,威风!”
采采趁机道:“皇祖父,爹爹可以有自己的侍卫吗?坏人多,爹爹要很多很多侍卫才安全!”
景明帝大手一挥:“好,皇祖父给你爹爹多多的侍卫。”
他随手从腰间解下一块蟠龙紫金腰牌,递到李承曜手中:“见此牌如朕亲临,以后朕的御金卫你可以随意调遣!”
李承曜下跪双手接过腰牌:“儿臣谢父皇!”
他咬了咬唇,终究还是说了:“父皇,其实,儿臣已让林飞然准备了一些人手。”
景明帝一愣,随即明白了:“好,好,我儿想得深远,没关系,你准备你的,父皇给父皇的,都是你和乖孙的。”
李承曜心下感动:“父皇不怪儿子私下蓄养死士?”
景明帝示意他起身:“傻孩子,哪里是私下蓄养了,你这不是告诉朕了嘛!”
“谢父皇!”
李承曜有些哽咽,直到此时,他才真的感受到自己被父亲全然托付、毫无保留地信任——这比任何权柄都更沉甸甸,重逾千钧。
至此,李承曜心里才真的是轻松了,往后就可以放手去配合小团子了!
景明帝让寿安进来,吩咐他在储秀宫摆饭。
景明帝高兴,寿安比谁都开心,笑眯眯下去准备了。
四皇子回宫,宫里多少眼睛盯着他。
皇上要在储秀宫和四皇子以及四皇子带来的女儿一起用膳,这一消息很快传遍了后宫。
皇后听了还可,毕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个女人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其他妃子听了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自知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