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小团子的牙刷,萧遥便用细布蘸了些牙粉,轻轻擦拭小团子的乳牙。
细布温柔拂过稚嫩牙龈,采采咯咯笑着躲闪,萧遥轻笑着将她搂进怀里:“小鱼哪里逃!”
“爹爹救命啊!”
李承曜刚漱完口,闻言立刻放下杯子一把将咯咯笑的小团子托抱起来举过头顶:“小鱼游到天上啦!”
采采在空中蹬着小短腿,笑声如银铃。
似是被屋内的气氛和小团子的笑声感染,在外面值守的几人也都忍不住弯起嘴角。
出来当差这么长时间了,这份总是让人神经紧绷的差事第一次有了温度。
屋内,三人轮流洗漱完,小团子一手拉一个按照她的分配躺下。
尽管跟萧遥中间隔着一个小团子,但李承曜还是觉得自己浑身都绷紧了,仰面躺着,两条胳膊直溜溜贴在身体两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萧遥也有些尴尬,虽然是新世纪女性,但她前世到牺牲那天都还是个母胎单身,男女之事仅限于纸上谈兵。
小团子显然感觉不到这种尴尬氛围,小嘴巴不停。
一会儿闻闻萧遥的头发:“娘亲好香啊!”
一会儿趴李承曜脸上嗅嗅:“娘亲做的牙粉真香啊,爹爹用了牙粉都变香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回应着小团子,很快,小团子就没声音了,小肚皮一鼓一鼓的,呼吸均匀,睡着了。
没了小团子的声音,整个房间静的只有三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一两只蚊子的嗡嗡声。
李承曜起身将挂蚊帐的铜钩放下来,确保没有蚊子被关在蚊帐里,这才将蚊帐的边缘掖好复又躺下。
“你——”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