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说着打开药箱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李承曜。
李承曜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温清和是父皇派给他的太医,他一个皇子,太医竟然随身带着女子调理葵水的药丸?
温清和见他神色微异,忙道:“殿下容禀,微臣祖上三代皆是妇科圣手,到了微臣这一代方涉猎其他。
微臣虽于妇科上不甚精专,但家传丸药确有奇效,且无伤身之虞,于是便养成了随身携带的习惯。
若遇有女子腹痛难忍便会施药,也算是全了我温家祖上妇科圣手之誉。”
原来如此,李承曜赞许点头:“温太医不仅家学渊源且医者仁心,心怀苍生,实在是医者典范!”
温清和躬身谦辞,李承曜却已将瓷瓶收进袖中。
温清和也是个有眼色的,见李承曜没什么吩咐了,便告辞躲得远远的。
明明收进袖子里的是只瓷瓶,李承曜却觉得那里藏着一团火,灼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四处望了望,见大家各有事做,似乎没人注意他这边,于是便起身朝萧遥的马车走去。
燕止钺一直关注着李承曜这边,见他起身就要跟上去,却被如意一把拉住。
燕止钺不解,两人混得熟了,如意也不把他当外人,下巴朝萧遥的马车努了努:“你也不看看殿下这是去哪里,别跟着碍眼!”
燕止钺瞬间明白过来,拍了拍如意的肩膀,道:“还得是如意公公,多谢提醒,我不跟着,不跟着!”
两人相视一笑,背过身去。
李承曜走到萧遥马车跟前,轻轻叩了叩车壁:“萧小姐,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