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车驾,民女是逃奴,看见王爷鸾驾威严还以为是来抓民女的,所以心里害怕,就躲了起来,侍卫大哥定是误会了。”
似乎也有些道理,李承乾继续问:“周小满的事怎么解释?她为什么去见你?”
江怜月似乎没想到李承乾竟然知道周小满找过自己,支支吾吾脸憋得通红愣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得禄——”
“王爷,我说,我说——”
江怜月吓得连连叩头。
“周小满说,说——”
江怜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下面的话:“她说让我配合她给王爷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江怜月就低下头不吭声了。
李承乾本来正扇着扇子的手骤然停住,扇骨“咔”的一声轻响:“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王爷当年看见了不该看的,说让奴家好好,好好伺候王爷,让王爷忘了那些事。”
“哦——”
李承乾再次挑起江怜月的下巴:“那你说,你该怎么伺候本王啊!”
“奴,奴家不知!”
江怜月小脸儿红得像是三月的桃花。
李承乾另一只手一捞,江怜月坐进了他的怀里:“王爷——”
江怜月嘤咛一声,一张小脸顺势埋进了李承乾的怀里。
一股幽香似有若无沁入鼻息,李承乾深深吸了一口,竟奇异般有些意动。
“刚才还说不知如何伺候本王,你这香不就是为了讨好本王特意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