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下官的父亲所写,按照他的判断,皇贵妃娘娘应该是早就中毒了。”
李承曜看向采采,这和小团子的推断是一样的。
“那你的爹爹没有跟皇上说吗?”
采采眨巴着大眼睛问。
温清和再次叩头:“殿下赎罪,当年微臣父亲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太医,而且这些都只是猜测,父亲当年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
没有确凿证据便贸然进言,非但救不了他的母亲,恐怕连温家都会遭到灭顶之灾。
李承曜理解,抬手道:“温大人请起吧!”
采采拍拍旁边一个小矮凳:“这是采采的小凳子,给你坐哦!”
温清和再三推辞,最后才告了坐。
“温太医,你此番将这脉案拿出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温清和道:“微臣初次给殿下把脉猜测是殿下体中的余毒未清所致,但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殿下似乎又不是中毒。”
李承曜笑笑,自己的毒确实已经被小团子解了,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温清和医术竟然如此高明。
“然后呢?”
他问。
“今,今日殿下遭遇刺客——”
说到这里,温清和突然起身又跪下了。
“殿下,微臣的父亲还有一句没写在纸上,皇贵妃娘娘所中之毒八成是蚀胎蛊毒,而蚀胎蛊毒传说来自苗疆。”
说到这里他就不再说了,额头紧紧贴着车底,整个人都在发抖。
蚀胎蛊毒,苗疆,李承曜蓦地收紧手指。
皇后的大哥王定邦一直驻守西北,而世人所说的苗疆主要是西南边陲。
能弄到苗疆这种蛊毒应该是对西南边陲很熟悉的人,西南边陲——
李承曜大惊,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