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胡翩翩不仅貌美，更擅察言观色，很会笼络人心，还有就是她没有那么多寻常女子身为女子的束缚。

    比如跟这些侍女相处的时候，能讲道理的讲道理，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靠拳脚功夫服人，可以说她做女子很不走寻常路。

    最重要的一点，胡翩翩最懂男人心但又不通男女之情，或者说对这个事儿毫无兴趣，只当任务来做。

    这样的人可以心无旁骛做间谍，根本不用担心她动了真心耽误正事。

    李承曜还有些顾虑：“胡翩翩到底曾是织锦楼的花魁，见过她的人不算少，而且她又在驿官住了这么久，李承乾的人都见过她——”

    采采明白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凑近李承曜压低声音道：“我准备给她换张皮！”

    采采给胡翩翩准备了一张新面孔，这张面孔比原来的长相更精致，最妙的是少了些妩媚，多了些懵懂和清纯。

    换了一张脸，胡翩翩整个人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模样。

    胡翩翩自己也很喜欢现在这张脸，对着镜子啧啧欣赏。

    “小姐，你再给我起个新名字吧！”

    胡翩翩这个名字是之前那个‘高人’取的，她觉得晦气。

    取名字这个事儿，采采觉得还是爹爹这种有文化的人来做。

    青州各级官员的卷宗李承曜都看过，其中有个被砍头的县官他印象还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