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皇后一党这颗毒牙!”
凌霜心里明白萧遥这话有道理,如果李承曜不敢过问这次的事就说明他不敢得罪皇后,就连皇后的一个爪牙都不敢碰。
他若是这么贪生怕死,那将来就不可能指望他为楚将军翻案,她们的计划自然要变。
但是——
凌霜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小姐还不知道当年的事,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该不该告诉她,李承曜就是当年让她怀孕的那个人!
还有采采。
她已经知道采采是李承曜从峻极山山脚下的一棵大树上捡回来的,虽然她想不明白,自己当年扔掉的孩子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叫峻极山的地方。
但很多线索告诉她,采采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明明她们是一家三口,可——
凌霜心口发闷,胸中恨意翻涌。
所有这一切都是皇后和她那个大哥害的,如果不是他们,李承曜就不会流落民间十九年,小姐也不会家破人亡,两人也就没有后来的事。
见她愣愣的,萧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霜姨,你怎么了?”
凌霜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小姐,刚才咱们的人来报说采采跟几个男人上了一辆马车。”
萧遥正往脸上涂自己炮制的芦荟膏,手一顿:“什么样的男人?”
“回小姐,是大通商行的人,带头的是他们的东家王大通。”
小团子的本事萧遥是知道的,所以她的安全自己倒是不担心。
王大通是李金粟的小舅子,李金粟又是詹俅的下属,难道小团子是故意跟他们走的?
萧遥想起另一件事,问凌霜:“霜姨,田麦苗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