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再造之恩,永生难报!”
采采他们一行此来目的已经达到,知他父女应该会有许多话要讲、许多事要理,便未多留,告辞出门。
池家父女虽想留下几人用了便饭再走,但也知自家现在留人不便,好在殿下也不是这一两日就走,于是便想过几日再行感谢。
几人刚出门就跟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上了。
大热天的这人还用个头巾包着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尽管如此,采采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位神经有点儿不正常的孙家太太。
孙太太也认出了他们,她慌张地左右看看,急急道:“我,我能上马车说话吗?”
李承曜点头,云袖扶着她上了马车,李承曜和采采、冯欢也都上了马车。
一上车,孙太太就给李承曜跪下了:“殿下,有人要害您!”
李承曜并不觉得意外,织锦楼的事詹俅元气大伤,他肯善罢甘休才怪。
李承曜示意她接着说,孙家太太便说这是自己娘家侄子的枪棒老师送出来的消息。
“殿下,那个枪棒老师是青州府大通镖行的镖头,昨夜他们接到的任务,说是要多找一些功夫好的镖师,冒充归义帮的人给殿下一点儿教训。”
见几人投来问询的目光,孙太太赶紧解释:“哦,大通镖行是李金粟小舅子开的,让他们害殿下,这肯定是詹俅的主意!”
云袖拧眉:“孙太太,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了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