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青青踉跄几步,简直不敢相信有人竟然会这么害他们家。
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掠过,最后跪在了李承曜跟前。
她不是傻子,早就看出来这些人里面有高人,不然怎么可能连一只猫都会治病?
不过在她心里李承曜是这些人的头儿,求他准没错。
“殿下,民女求您,求求您帮我和我爹找出到底是谁在害池家。
殿下,我家素来是积善之家,青州城无人不知,我家不该遭受如此劫难啊!”
几人见她求得哀切,刚才又目睹了池边槐九死一生的惨状,俱是心下恻然。
李承曜伸手虚扶,他不愿采采暴露太多,便道:“池姑娘请起吧,这次我们来也是顺路,发现此事也是凑巧。
至于背后害池家的人,我想池秀才也许能想到些什么。”
“殿下!”
几人回头,见是池边槐。
池青青立马站起来奔到他身边扶住他:“爹,您觉得怎么样?”
拉了太多,其实池边槐觉得自己有些发虚,但他眼神清明了许多,这么多年了全身上下都没这么轻松过。
他看向李承曜,郑重下跪:“草民池边槐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池青青也跟着再次下跪。
李承曜让他起了,池边槐站起身请李承曜等人去旁边的会客厅说话,又吩咐池青青去烧水煮茶。
云袖帮着池青青去烧水煮茶,其余人跟着李承曜进了池家的会客厅。
会客厅内也是灰扑扑的,池边槐用袖子将上首的一张椅子擦了又擦请李承曜坐了,自己则站在他稍远些的地方。
采采习惯性依偎到李承曜怀里,花花趴在李承曜脚边。
池边槐沉吟片刻才道:“刚才殿下说谁害池家草民或许能想到些什么,说来,我也不是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