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爹爹,她的内丹在我手里,她不敢乱来。
再说了,她这里——”
采采指指自己的头:“很简单的!”
李承曜点点她的小鼻子:“你呀,也不知道她遇见你是她的幸运还是劫难?”
小团子哼了一声:“当然是幸运!”
父女俩说说笑笑往外走,顺便叫上冯欢一起去池家,云袖、如意和三个御金卫自然也都跟着。
池家住在青州城东街,按照池青青说的地址,他们很快便找到了池家的宅子。
如意下马挑开车帘,李承曜率先下车。
燕止钺先把采采和冯欢抱下来,然后将下车凳安置好请云袖下车。
几人站在街边不由抬头——只见池家大门洞开,门楣上悬着褪色的“池府”匾额。
“殿下,看样子池家以前确实阔过!”
如意道。
“先生,先生,您再给看看,再给看看吧!”
门内隐约传出池青青略带哭腔的声音。
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池姑娘,我都说了你爹这病我治不了。”
“先生,您再看看,我有钱,真的,我已经把这宅子交给宅行了,很快就能卖了,我不会欠您诊金的!”
“哎呀,我说多少次了,这不是钱的事儿!”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拎着药箱快步走了出来。
见门口站了几个穿着气质不俗的人,略微一愣,长叹一声,抬脚走了。
“爹,爹,您醒醒,您醒醒啊,爹,爹——”
池青青的哭声骤然拔高!
几人面色俱是一沉,急急冲了进去。
循声找到一间屋子,就见池青青正扑在一张床上,摇晃着池边槐大声痛哭。
采采跟花花说了什么,花花跳到池边槐身上用力在他胸口踹了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