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前面带头的少女抱入怀中。
池青青忍了半天的眼泪瞬间落下来:“婶子!”
接着,更多女孩子被人认了出来。
他们基本都是这些女孩子的邻居,都知道这些女孩子莫名失踪,也知道她们的家人报了官,但官府却始终毫无进展。
再联想到织锦楼背后是知府大人,众人心都凉了半截。
知府大人就是织锦楼的保护伞,他们只能求助于皇子殿下。
于是不少人直接跪到了李承曜跟前:“殿下,织锦楼不光骗人家产,现在还私囚良家女子,殿下要为我们作主啊!”
李承曜阴冷的目光掠过王盛良和李金粟,却见两人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像是丢了魂似的。
心里冷哼一声,李承曜看向詹俅。
“詹大人,这些女子丢失,她们的家人应该都报过官吧?”
詹俅又气又恼又怕,今天他来这里不该是这样的结果!
他的额头也开始冒汗,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詹俅这才发现手里的“内丹”不见了!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呀?”
小团子手里捏着那颗珠子,笑嘻嘻问他。
“给我!”
詹俅脸色骤变,伸手去夺,胳膊被御金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詹大人,你还没回答殿下的问话呢?”
丢了珠子,让胡翩翩认下织锦楼的事儿是不可能了。
詹俅喉结滚动,冷汗瞬间浸透官袍后襟,他死死咬着后槽牙。
看来是他轻视这个病秧子皇子了!
“回,回殿下,确有报案,但,但青州府上下最近都在忙接驾的事,所以——!”
“不是的!”
池青青擦了把眼泪,一下子跪到了李承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