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相信这位胡翩翩小姐会偷织锦楼的银子吗?”
宾客们此时都觉得胡翩翩就是个被人胁迫的小可怜儿,一个个义愤填膺:“我们不信!”
萧遥冷哼一声:“金掌柜,胡翩翩好本事,光是跟人喝杯茶都要上千两银子,你说她会偷你的银子?”
金芍一时噎住,时间短,她的故事编得太粗糙。
崔顺昌见金芍被问住,自己立刻将矛头对准胡翩翩:“贱人,你以为空口白牙就能栽赃织锦楼?
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证据呢?你今天要是拿不出证据,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做成围脖儿!”
胡翩翩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花花!”
采采喊了一声。
“喵呜~”
二楼楼梯上一声猫叫,众人抬头去看。
就见一只肥嘟嘟的狸花猫嘴里叼着一个木匣子的把手,正费力地把匣子拖到楼梯边缘。
然后肥嘟嘟的爪子用力一推匣子,匣子从楼梯上滚下来,一直滚到李承曜脚边才停。
匣子“吧嗒”一声弹开,几本账册从里面掉出来。
一个御金卫将其中一本册子拿起来呈给李承曜。
李承曜快速翻看,眉头越锁越紧。
他将册子递给旁边的王盛良:“王大人,这算是证据了吧?”
此时的崔顺面如死灰。
姐夫的脾气他知道,为了自己,他一定会让自己把所有的事顶下来。
不,不行,他不想死。
“殿下!”
他突然膝行几步,一下子抱住了李承曜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