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若能尽快备齐,便让人即可送往宫中。”
李承曜自己就很擅长画画,当即取来纸笔,凝神勾勒——很快,一副图画有了轮廓。
画面中,李承乾端坐一椅之上,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小娃娃怀里抱着一只胖乎乎的狸花猫。
小团子高兴得手舞足蹈:“花花,你看,是我们呦!”
皇上所要之物很快就备齐了,李承曜还要修书一封,又问云袖送信的人是否可靠。
云袖道:“殿下,此次来的是御金卫,都是圣上近侍,绝对信得过。”
于是李承曜将自己的信连同周新民生前留下的那封信一并装进信封,让御金卫送入宫中。
一切准备好已是深夜,但有皇命在身,御金卫不敢耽搁。
一人携了信回京复命,留下四人暂做李承曜的贴身侍卫。
已是深夜,小团子抱着花花睡了,李承曜却辗转难眠。
如意在门外廊下值夜,听见李承曜走动的声音轻声询问:“殿下,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奴才去宣太医?”
“不必!”
李承曜干脆起来,点亮了蜡烛。
“如意,你进来吧,我有话问你。”
如意一骨碌爬起来,推门进屋。
他摸了摸桌上的茶壶,给李承乾倒了一杯茶。
李承乾指了指旁边一张椅子:“如今只有你我二人,无须多礼,你也坐吧!”
如意吓得连连摆手:“奴才不敢,奴才站着回话即可!”
李承曜也不勉强,他目光沉静地望向窗外浮动的树影,良久才开口:“如意,圣上他,是否龙体欠安?
自古帝王龙体乃国本,所以这话是不该问的。
即便是皇子,跟宫中伺候的奴才们打听皇上的身体状况也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