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有新水源?还这么多?
一个水源一百两,门口排队的少说也有百来号人,那李承乾岂不是要赔上万两?
周小曼腿一软,差点儿站不住。
门口的侍卫看见她立马进去汇报了,得禄小跑着出来了:“哎呦,我说周姑娘,还站着干什么呀,快进去吧,王爷正大发雷霆呢!”
大发雷霆,那是一定的了。
原书中李承乾这个角色就十分不讨喜,他亲娘女主王明贞对他也不是那么满意,不然也不会在他登基后自己还要垂帘听政了。
这个人说白了就是个暴君,还是个纸糊的。
本事不大,戾气不小。
刚一踏进前厅,李承乾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神女?知晓过去未来?清水大旱?没有新水源?”
“本王怀疑你是故意接近本王,其实是为了帮助周靖安。你不会真是那个病秧子跟高大春生的孽种吧?”
李承乾掐着她的脖子一顿输出——周小曼被掐得眼冒金星,伸手把藏在袖子里周家宅子的地契拿了出来。
李承乾接过地契看了一眼随手就给扔地上了:“本王损失一两万两银子,你就拿个破地契?”
周小曼伸手拍打着李承乾掐着她脖子的手,艰难道:“有,有,宝,藏!”
宝藏!
李承乾一愣,他听舅舅说起过,说是几十年前前朝余孽为了复国曾经埋过一批宝藏。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找到过任何关于这批宝藏的线索,久而久之很多人就只当它是个传说了。
就连舅舅这几年都不再派人去找了。
周小满却突然提起了宝藏,难道她真是神女?真的有个宝藏?
李承乾手一松,周小曼“咚”地滑坐在地,猛咳两声,顺手去捡刚才被李承乾扔地上的地契。
李承乾伸脚踩在了周小满手上:“说,宝藏到底怎么回事儿!”
周小曼赶紧收手:“宝藏,是,是前朝反贼留下的。”
李承乾这下信了,关于宝藏的传说知道的人本来就不多,她一个四岁的小丫头片子更不可能知道,除非——她真的是神女!
李承乾觉得自己都快神经错乱了,是神女又如何?万一她再坑自己一把呢!
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黑铁扳指上,他一把抓住周小满的手,掏出匕首在她手心一划,血顿时涌了出来。
然后他就抓着周小满的手狠狠按在了扳指上——涌出来的血瞬间浸透了扳指内圈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纹。
周小曼顿时觉得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通过手心直插心脏,眼前炸开一片金星,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
她惊惧地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邪魅一笑,这就中蛊了?看来神女也不过如此!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周小曼这下是真的害怕了。
穿越过来她是要享受的,不是要忍受的呀!
李承乾擦了擦匕首上的血,不紧不慢道:“你已经中了本王的牵心蛊,以后好好替本王办差,不然的话,你就要忍受牵心之痛!”
说着,猛地转动扳指。
周小曼只觉一颗心被无形之手攥紧、用力向外拉扯,似乎要生生把她的心脏拽出去。
她眼前一阵发黑:“我,我一定好好为王爷谋划!”
李承乾满意地松开手,扳指上血纹微光一闪即隐。
“王爷!”
得禄站在门边不敢进来。
李承乾让他赶紧滚进来。
得禄战战兢兢道:“王爷,派出去核查的人回来了,水源,水源属实!”
话都说出去了,他堂堂一个王爷万没有食言的道理。
狠狠瞪了周小曼一眼,李承乾无奈吩咐得禄:“去,把本王的银票和现银都搬出去!”
“王爷,难道真的要便宜那些刁民?”
李承乾眯起眼,指尖缓缓摩挲扳指上那道血纹:“你放心,在清水县损失的银子,本王迟早要加倍讨回来!”
“王爷英明!”
得禄下去准备了。
官驿大门外,采采和周靖安听到消息后特意赶过来凑热闹。
一看见他们,排队的百姓纷纷行礼问好。
恰逢此时,得禄领着一队侍卫抬着几口大箱子到了门口,箱子一掀,白花花的银锭在日光下晃得人眼晕。
百姓们霎时屏住呼吸,眼巴巴望着那堆银光。
看见周靖安,得禄忙上来行礼,又亲自进去报告给李承乾。
听见周靖安来了,李承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病秧子,分明就是来看他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