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怀孕来求保胎符的。”
“她为奴婢够手帕的时候奴婢看到了她的样子,当时她脸上长满了红疹。
见奴婢看她,那夫人干脆摘了面纱,说自己刚到京城水土不服,所以出了疹子。”
“再后来,夫人的两个丫鬟来了,开玩笑埋怨她不该故意躲开少将军让他着急。”
“她是将军夫人?”
周靖安问。
云袖点头:“奴婢进宫后跟小姐说起那位夫人,小姐后来辗转打听到那时候只有楚怀节老将军奉旨回京述职。
因着那两个丫鬟说起少将军,所以小姐便推断那位夫人的夫君便是楚怀节老将军的嫡子楚云铮。”
“后来呢?你后来又见过那位夫人吗?”
周靖安追问,说不上为什么,他心里有些紧张。
就连采采都听得入了神。
云袖长叹一声,继续道:“之后奴婢再也没见过那位夫人。
楚家几代都驻守在西北,据说那位夫人又不是京城人士,大约她也再没回过京城吧!
再后来小姐出事,奴婢就更没心思关心这些了。
直到几年前楚家被问罪,奴婢才又想起那位夫人。”
楚家被问罪起因是将军楚云铮贪墨军饷数额巨大,且有通敌之嫌,当时证据确凿,景明帝震怒,判楚家所有男丁问斩,女子没入官奴。
这些事也许寻常百姓不是很了解,但当时周靖安在书院,夫子们给书院的学生讲了这件案子,还让他们引以为戒,将来为官万不可做楚云铮那样的叛国之徒。
他没想到今日竟是在这种情形下又提起了楚家,遂叹气道:“想来那位夫人应是充入官奴了,不知当年她肚子的孩儿是男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