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低沉了,简直恐怖到令人窒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承乾在暴怒的时候喜欢杀人泄愤,而且他杀人是随机的,碰上谁谁倒霉。
不仅如此,他杀人的方式也特别血腥,他喜欢给人割喉,似乎只有喷涌的鲜血才能平复他炽热的怒火。
此时,在李承乾居住的院子里已经倒了三个人。
院中伺候的所有下人包括侍卫在内全都噤若寒蝉,每个人的头都几乎低到贴着前胸,连呼吸都屏得极细,唯恐一丝气流惊动了这位失控的杀神。
好巧不巧,何宗顺的囚车这时候回来了。
李承乾杀红了眼,囚车尚未停稳,他手里的长剑已经刺穿了何宗顺的咽喉。
“王,王爷!”
得禄乍着胆子低低喊了一声。
李承乾回头看向得禄,半晌后仿佛神智回归。
他手里提着剑快步进了自己的屋子,随口吩咐得禄:“让清虚观的那几个废物给本王滚进来!”
清虚观的四尘正聚在一起复盘刚才街上发生的一切,听见裕王召他们过去,一个个面面相觑,都大感不妙。
但王爷召见,他们不敢不去。
四人刚一进门,一杯热茶兜头飞了过来,滚烫的热茶泼了领头的噬尘满头满脸,茶水顺着脖颈淌进衣领,他咬紧牙关不敢擦。
“本王要他死,要他死!本王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本王要他死!”